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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考古又一大铁证,莲台寺附近发现石碑刻“寇宋江等寨结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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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山东省水浒文化研讨会论文集


“寇宋江等寨结此山”考略

作者:刘勇


关于宋江举事的地点,学术界存在着两种观点:一种认为,宋江义军大本营就在水泊梁山,梁山好汉曾以此为根据地长期割剧,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另一种认为,宋江从未到过梁山,在梁山安营扎寨只是小说中的描写,和梁山并无任何的关系。设若第二个观点喧嚣尘上,必将混淆视听,蒙蔽世人,极大地动摇梁山在水浒文化圈中的龙头和核心地位。

2014年7月12日中午,我和清庸小友到梁山莲台寺考察,在一处明代诗文题刻(出于文保考量,隐去具体位置)中,意外发现与宋江有关的文字,而且是直书宋江与梁山关系的文字。此后,又邀嘉祥同行和本县文管人员等再次辨析,得出“寇宋江等寨结此山”的结论,现场目击者均无异义。为志发现之乐,漫记于此!


一、石刻考


,梁山人引以为豪,外地人津津乐道,成为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文化名片。这些年来,有人出于商业炒作的需要,指鹿为马,张冠李戴,抢注“梁山泊”,另建“梁山寨”。也有学界达人一叶障目,标新立异,抛出“宋江等并无到过梁山”的论调。

在梁山黑风口下方,虎头峰和雪山峰之间的幽谷里,不止杏花满天,美景诱人,在莲台寺一带,还遗存着许多唐宋以来碑刻题记。这些石刻,唐宋多文人骚客题咏题记,明清多记载善男信女的佛事活动。十多年来,我曾单独或和朋友多次走进这里,寻寻觅觅,探碛索微,我坚信:如果宋江曾在梁山落草,一定能从中寻出些蛛丝蚂迹!这次终于夙愿得偿,欣喜之情,可想而知。在明代阳谷县尹李荫的一方诗碑中,发现如下文字:


夙有青山好,同来及蚤春。

前朝多暴客(寇宋江等寨结此山),此日见僧人。

宝盖云光覆,精舍日色新。

兴豪还起舞,半醉侧乌巾。

“寇宋江尝寨结此山”两行八字,“寇宋江……此山”五字基本可以肯定,第四字“尝”或“等”亦约略可辨,其余两个字失去字口。经有关专业人士悉心拓印,又比照数码相照片仔细辨识,认为是“寨结”两字。此诗大意:早就有游览名山大川的爱好,这次和王老伯同来,正逢早春时光。(梁山)这个地方前朝有过很多强盗(江湖大盗宋江等人曾在此山安营扎寨),现在僧侣众多,香火鼎盛,一片海清河晏太平景象。看那莲台石佛之上,祥光象华盖一样覆盖着,寺庙道观等建筑焕然一新。我不由酒兴大发手舞足蹈,连黑色的头巾都颠倒了。

李荫题诗序跋中说:“早春雪霁与王晓山年丈游法兴寺二首。万历元年 春初,阳谷县尹中州沧浪李荫漫题”。万历元年,为1573年,记载了初春时节,他与王晓山“年丈”游法兴寺,并在莲台绝顶饮酒赋诗的情景。诗中“暴客”一词,系指强盗、贼寇,有历代诗文佐证。《易·系辞下》:“重门击柝,以待暴客。”唐代诗僧皎然《赠乌程李明府伯宜沈兵曹仲昌》诗云:“野人同鸟巢,暴客若蜂聚”。唐人殷文圭《寄广南刘仆射》诗句有“暴客卸戈归惠政,史官调笔待儒勋”。宋代文天祥《渔舟》诗序:“午抛泊避潮,忽有十八舟上风冉冉而来,疑为暴客,。”清代和邦额《夜谭随录·陆水部》记载:“昨遇一人,哭于道周。询之,自称山西赵姓,有一驼一马,为暴客劫去。”晚清小说《施公案》第415回中有:“就如那黄天霸一人,江湖上是哪一个不闻他名,不怕他的武艺!你想有这一班好汉,那绿林暴客、江湖上强徒,岂有不被擒获之理!:“突兀高台累土成,人言暴客此分赢。饮泉清节今寥落,可但梁山独擅名!”诗中“暴客”一词,直指梁山好汉,并无歧义。

李荫诗中,“宋江”之名出现在“暴客”一词之下绝非偶然,更非牵强附会,是对“前朝多暴客”的注释。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李荫题刻的另一首诗中,下文“时值雪霁”同样是为前句“把酒正宜歌白雪”的注释。

崖势凌空讶倒悬,孤台百尺耸金莲。

登临且喜联宾主,兵燹翻惊阅岁年。

把酒正宜歌白雪(时值雪霁),携诗直拟问青天。

不缘吏事成羁绁,散发何当一醉眠。

李荫,字公荫(又署袭美、袭微、于美),号岞客,河南内乡顺阳(今淅川县李官桥镇)人,明嘉靖十三年(1534年,一说嘉靖四十三年)举人,先授阳谷知县,改任宛平知县,后又被任命为刑部主事。其父李宗木,兄李蓘,均为当朝名士。李荫不但是位刚正不阿的官员,也是一位著作等身的文学家,著有《比部集》(又称《李阳谷诗》),诗源何景明,近于其兄李蓉,生平事迹见于《明诗纪事》第七卷。《宛署杂记》记载,李荫“善诗,诗相至神,诗多自得语,而不作嘉隆间响”。李荫热心整理地方文化,万历四年曾主持重修阳谷孟母庙,并兴办了凿井、买香火地等善事。阳谷县与寿张县相邻,去梁山不足百里,李荫在阳谷县做过多年的父母官,对周边县的历史掌故是了解的,于“前朝多暴客”诗句后注“寇宋江等寨结此山”,严谨确切,真实可信。

“寇宋江等寨结此山”长期不被发现,皆因此数字是两行小字,比诗句字体小了一半,且风雨漫洇,字迹模糊,如不经传拓,肉眼难以辩认。也幸因不引人注目,历经“评水浒、批宋江”运动等浩劫,才得以保存下来,如当时被人发现并凿去,岂非留下不可弥补的千古遗憾!


二、稗官考


历代地方官吏、生员稗官,其学识渊博令人敬仰,其学术精神令现在的伪专家汗颜。如当地明代天启进士、刑部主事高默,一生耿介不阿,不附阉党,留下《参德藩书》、《陈情稿》、《楚游漫稿》、《梅花堂诗》等文字。当地清代同治黄河钦差蒋作锦,宦游之余,勤奋笔耕,苦心著述,留下《东原考古录》、《星槎纪要》、《奉使日程志》、《砖坝说》等著作。梁山一带明清县令、稗官、里人滕永祯、李仰、赵有冯、曹一豸、陈璜、陈守愚、钱达道等,都曾留下大量诗文和唱和文字,为繁荣这方土地上文化,做出过重大贡献。

康熙五十六年《寿张县志》,收录了清代寿张知县曹玉珂的一篇《过梁山记》,节录如下:

往读施耐庵小说,疑当时弄兵潢池者,不过数十百人耳。宋势虽弱,岂以天下之力,不能即奏荡平。应作者讥宋失败,其人其事,皆理之所必无者。继读《续纲目》载:“宋江以三十六人转略河朔,莫能婴其锋”。又《宣和遗事》备书三十六人姓名,宋龚开有赞,侯蒙有传,其人既匪诬矣。意梁山者,必峰峻壑深,过于孟门、剑阁,为天下之险,若辈方得凭恃为雄。

丁未秋,改令寿张,梁山正在境内,拟莅止之后,必详审地利,察其土俗,以绸缪于未雨。至寿半月,言迈瑕丘,纾途山麓。正午,停舆骑马,浏览其山,塿然一阜,坦首无锐。外有二三小山,亦断而不联。村落比密,塍畴交错。居人以桔槔灌禾,一溪一泉不可得,其险无可恃者,乃其上果有宋江寨焉。于是进父老而问之,对曰:“昔黄河环山夹流,巨浸远汇山足,即桃花之潭,因以泊名。险不在山而在水也。”又云:“祝家庄者,邑西之祝口也;关门口者,李应庄也。郓城有曾头市。晁、宋皆有后于郓。旧寿张,则李逵扰邑故治也。武松打虎之景阳冈,今在阳谷。”且战阵往来,皆能历述,多与《水浒传》合。更津津艳称忠义之名,里闬犹馀慕焉。



这篇文章借老农之口,指出梁山泊“险在水而不在山”,且周边村庄名称“多与《水浒传》合”,考据极为细致。文末指出,国家社稷“险易实关人心,无关山川”,因题于壁,以为警示。

无独有偶,光绪《郓城县志》,也收录了一篇邑人张瑞瑾《宋江非郓城人辩》,节录如下:


赵宋时有宋江者,史言淮南盗。而《山东通志》乃云“或曰郓城人”。于是儿童走卒皆信为郓城人矣。……知亳州侯蒙上书,言江才必有过人者,不如赦之,使讨方腊以自赎。帝命蒙知东平府。按东平府即郓州治,小说即妄以江为郓城人,是耶非耶?且小说之妄,岂第此哉?

侯蒙曰使讨方腊以自赎,实不过为江空言尔。擒方腊者,实韩世忠也,小说即妄以为宋江事。高宗绍兴元年,言张荣本梁山泺渔人,击败金兵于兴化,小说即妄以为宋江据梁山泺度。宋咸淳八年,张顺张贵将兵救襄阳,按张顺张贵俱有智勇,贵号矮张,顺号竹园张,又贵曾募二士俱能伏水中数日不食,小说即小变张贵,名俱妄,列于宋江诸盗中。夜谈随笔,张清能发石子,投无不中,号没羽箭,小说亦妄列于诸盗中。大凡每造作臆说(缺5字)而少有据者,又或因正史一语,遂穿凿附会,掇拾异闻以成其无稽之言。


诚然,郓州非郓城,如京东、淮南、河北等古代地名,多与今天地理不合,这是应该引起研究者注意的。否认宋江是本地人,盖因宋江反抗官府,为匪为盗,以至于为乡里所不耻。今天的郓城人,则以宋江为荣,大作“宋江故里”文章,惟恐天下人不知,并津津乐道“梁山一百单八将,七十二名在郓城”。其实,梁山好汉“八方共域,异姓一家”,《水浒传》提到籍贯者九十余人,涉及目前全国十三个省、市,其中郓城籍的有:宋江宋清,晁盖吴用,雷横朱仝……,数人而已,其他大多来自五湖四海。今天的东平人也自豪地说:“阮氏三雄是我们石庙人”,并建设山寨,抢注水泊。时代变了,价值观变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反正梁山好汉无法站出来反驳。


三、文献考


关于宋江起事的记载,正史不多,野史鲜见,但还是有一些的。宋《东都事略》:“宋江以三十六人,横行河朔、京东,官军数万无敢抗者……。”《毗陵集》:“宋江啸聚亡命,剽掠山东一路,州县大震,吏多逃匿。”《皇宋十朝纲要》:“宣和元年十二月,诏招抚山东盗宋江。……宣和三年……,庚辰,宋江犯淮阳军,又犯京东、河北路,入楚州界。知州张叔夜招抚之,江出降。”《宋史》:“淮南盗宋江犯淮阳军,遣将讨捕。又犯京东、江北,入楚、海州界,命知州张叔夜招降之。”《宋史》中《侯蒙传》、《张叔夜传》等均有蛛丝蚂迹,但这些记载,并未明确指出宋江等人在梁山结寨,而有在梁山为盗记载的,却又未明确指出就是宋江。


最先记录宋江在梁山安营扎寨的,是元代《大宋宣和遗事》。其中记载:“且说那晁盖八个,……邀约杨志等十二人,共有二十个,结为兄弟,前往太行山梁山泊去落草为寇。……宋江为此,只得带领朱仝、雷横,并李逵、戴宗、李海等九人,直奔梁山泺上,寻那哥哥晁盖。”元代杂剧中,多有宋江身世旁白,俱言去梁山落草,却是惊人一致的。

历代地方志书散佚甚多,《大明一统志》记载:“梁山泺在东平州西。宋宋江为寇,尝保此中,有黑风洞。”《山东通志》沿袭这一说法,只不过记载更加详尽:“梁山泺在东平州西五十里。宋南渡时宋江为寇,尝结寨于此,中有黑风洞。”《大清一统志》:“梁山在寿张县东南七十里,本名良山,因梁孝王游猎于此而名。上有虎头崖、宋江寨,其下旧有梁山泺。”清代史学家顾祖禹发微探碛,在《读史方舆纪要》“东平州”和“寿张县”词条中写道:“梁山,州西南五十里,接寿张县界。……山周二十余里,上有虎头崖,下有黑风洞,山南即大野泽。宋政和中,盗宋江保据于此,其下即梁山泊也。”“梁山泺在梁山南,汶水西南流,与济水会于梁山。……政和中,剧贼宋江结寨于此。”清代文人王士祯《居易录》:“宋张忠文公叔夜招安梁山泺榜文云,有赤身为国、不避凶锋,拿获宋江者,赏钱万万贯,双执花红;……拿获关胜、呼延绰、柴进、武松、张清等者,赏钱十万贯,花红;拿获董平、李进者,赏钱五万贯,有差。”发明于当时的“斗叶子戏”,即以此发展为民间纸牌,至今在乡间流传。清代汪师韩《韩门缀学续编》:“梁山泺在宋为盗薮,世俗以为宋江据此。……宋江横行在其后,其先或窟穴于此。……今人见其无水,并疑小说言有水者为谬,岂知地在宋元为众水之所聚也。”从这些史料记载可知,宋江在梁山结寨是真实可信的,在坊间广为流传,并得到历代史学家和民间一致认同。


四、山寨考


清光绪二十六年《寿张县志》有《梁山图》,标注了环梁山周围的地理形胜,如马振扬、郝山头、张家坊、馍馍台、茶庄、郑垓等十五座城门,特别是黑风口上方有宋江寨,寨墙环绕,森严壁垒,至今犹有扭头门及断垣遗迹。那么,这堵石头寨墙历经风霜雨雪,到底建于何年?

康熙《寿张县志》“山川”篇记载,“梁山在县治东南七十里,上有虎头崖、宋江寨、莲花台、石穿洞、黑风洞等迹。……宋江寨,山冈上一小垣耳。”可见,这道寨墙在300年前就已经存在。至于宋江寨主体建筑,据上世纪八十年代文物部门发掘考古,发现石柱础、板瓦、筒瓦及陶器等遗存,时间跨度从战汉至明清,特别是素面布纹的板瓦、黑白釉瓷片等,上限至唐,下限不到明,应是宋元时期遗物。可以肯定,梁山虎头峰上一直存在建筑物,并有人类活动痕迹。有人大胆推测,梁山两汉时为皇家猎场,山上或建有行宫,,安营扎寨,秣马鏖兵。,仅靠当地村民自发组织,修建这样体量的寨墙毫无意义,也是不可能完成的。莲台寺那尊依山开凿的毗卢遮那大佛也是如此,仅靠善男信女化缘修缮,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惜无原始碑碣或志书记载,当时盛况已无法再现了。

宋史记载,“梁山泊素多盗”。那么,在梁山占山为王者,历代有谁呢?鲁西南一带,,和梁山这方土地真正有关的,北宋末年有宋江、黄麻胡,南宋初年有张荣,明末有李青山,清末有胡四……。这些绿林好汉,聚众结伙,啸聚山林,具备修建山寨的能力,也具有军事防御的现实用途。,分封有梁山元帅、黑虎庙元帅、临湖集元帅、辛兴屯元帅、戴家庙元帅、肖皮口元帅、花蓝店元帅、油篓山元帅等,队伍一度达到数万人,举兵攻打寿张、郓城、东平、张秋等城池,抗官兵,劫漕运,朝野震惊。,基本上是一部《水浒传》的翻版。对于这些绿林好汉,官府曰贼曰寇,视如洪水猛兽。百姓曰仁曰义,为之雀跃欢呼。

2009年11月,央视10套播出《寻找水浒》,揭示了在梁山摩崖石刻《莲社施茶碑记》中发现“水浒”的秘密:“率兹水浒,閟龙渊之澹淡;危台雨花,俨玉堂于虚空”。这里的“水浒”二字,显然和《水浒传》无涉,而这次发现“宋江”字样,却直指梁山寨主,而在就在梁山山体上,因此显得弥足珍贵,值得梁山人额手称庆。我想,研究水浒文化的学者们,也该为我这样执着于本土文化的痴者点个“赞”吧!

《水浒传》约成书于元末明初,现存最早版本是上海图书馆的《京本水浒传》残叶,约为正德、嘉靖年间刻版。主要版本有天都外臣本、容与堂本、积庆堂本、芥子园本、袁无涯本及郁郁堂、宝翰楼本,这些版本无一例外地出自明末。其中双峰堂《忠义水浒传志评林》较早,刊行于万历甲午年(1594年)。有专家认为,《水浒传》可能在元末明初已有抄本,但到嘉靖年间才出现刻本。甚至通过兵器、银两、著述等论定,《水浒传》成书不早于嘉靖三年(1524年),不晚于嘉靖九年(1530年)。这处接近《水浒传》刊行最早年代的题记,和东平县《重修瑞相寺碑记》中“会古宋梁王名江,忠义聚寨,名立良山也”,正可相互印证,,锁定在同一个地方——水泊梁山。

文献和史书说,宋江曾在梁山举事。梁山说,宋江就在这里结寨。“寇宋江等寨结此山”石刻文字的发现,无可辩驳地揭示了宋江与梁山的血肉联系,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全新视角。从而给这座草莽名山注入新的灵魂,使梁山作为水浒文化核心区,增添了更多自信和底气。


附:刘勇赋体骈文一篇


【梁山赋】

水浒故里,忠义梁山,蕞尔之地,天下名传。八百里烟波,于今俱湮灭眼底,近千年往事,热血仍涌上心头。遥想北宋末年,奸佞当道,,走投无路处,揭竿上梁山,举义旗,起狂飙,震人寰。

吾闻大野既潴,江湖洄澜正堪腾蛟,又见数峰迭巘,绿林凝碧恰宜卧虎。山凭水险,地利形胜,英雄遂有用武之地,罡煞际会,鹰扬伟烈,施公乃著旷世奇书。一百单八好汉,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忠侔天地,义薄霄汉,其犹龙也。大厦将倾,群雄并起,匡扶社稷,收拾金瓯,此天理人道,事所必然尔。

日月盈仄,沧桑巨变,枭雄成绝响,然忠逆之事,兴衰之道,不可不察也。亲贤用善,实乃兴邦之本,养奸祸民,岂非误国之源。庙堂安危,何关山寨险夷,舟船载覆,直指人心向背。噫唏!神州此山在,存史无字碑,当烛照万世而为永鉴也。






(摄影李继保)

作者: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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