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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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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花花,今天母亲节,记得给妈妈打电话哦!

  “乏了,回屋休息吧”翼菲女主佛了佛衣袖,她脸立刻冷了下来,抑制住内心的狂-躁,极力恢复自己的气场,王爷就应该有王爷的气场,怎么能为一个男人抓狂,丢脸就差没丢到昆仑山巅了。

  幸好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然被那些下人偷窥了去,那女主日后的威信恐怕她一个失误就会被人授人以柄,徒添烦恼。

  “好”女主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似乎触动到她某根神经,于是轻踮脚尖,一个蜻蜓点水已然越过黄护卫落在了房门口。

  再看身边,惊悚的一幕,女主哪儿去了,脑子里瞬间出现两个大大的问号,左看又看,上看,下看,然后回头忘像皎白的月光下,连女主衣襟的影子都没有。

  ——悄悄的女主走了,正如女主悄悄的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月光——带有民间幽默细胞某飞迅速跑偏。

  推开雕花房门,掀开纱帐,无人也无风,一个跟斗后直接翘着二郎腿躺在的软卧之上,自从这进了菲亲王府就夜夜和菲亲王共处一室,总算来了个清闲的晚上。

  不管这菲亲王去做什么勾当,也不干他事,后宫不得干政,虽然他目前还没有成为妻王,那也是迟早的事,步步得从现在学起。

  心一落,睡的香沉。

  ————————————抱着枕头独自入睡的分割线————————————

  这女主菲亲王自飞夫郎下得房檐后径自闪进了西苑那片竹海,停在了一个黑影身后。

  “紫龙,果然是你.....”翼菲立定后依然衣襟飘忽,轻舞飞扬,气场逼人的说。

  “菲亲王不去参加周后父的晚宴,就是为了这个飞夫郎吗?”紫龙身为慕容芮乔的凤后身边的人也不是没见过排场的人,绕过翼菲的问题,掷地有声的反将一军,一副抓住菲亲王把柄的得意模样,似笑非笑。

  沉稳而伶俐的眼神,长发高高束起,露出整个额头和颈脖,夜行衣的装束并不能掩盖他冷艳玫瑰的称号,还是带刺的那种。

  紫龙,周父后所豢养的一名杀手,专门帮他执行秘密任务,排挤母皇后宫的侍妃,以及朝中不支持他的势力。

  “是,当如何?不是,又当如何?”菲亲王戏谑,对一个下人的质问,她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紫龙你深夜到访,鬼鬼祟祟,别说你只是闲得慌出来散散步而已吧”菲女主继续追问,不过答案不重要,目的是要他明白不管他如何小心谨慎,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那菲亲王以为呢?”紫龙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深夜造访答案也令他难以启齿,难道他要说他是为了某人,不,绝不,他是一个杀手,怎么可以对她产生丁点什么呢?

  “难道.....”菲儿托起下巴,慵懒的斜依靠在旁边一直竹子上,做了一个妩媚样子,看穿男人的内心是她的本事,初夜王爷的头衔可不是盖的。

  “难道是觊觎菲儿我的美色不成”慕容翼灵拿出梅花折扇两指微微一动,折扇的全貌已经突显在他的身前,摇得青丝飞舞。

  紫龙一脸黑线,这菲亲王除了猖狂,还特自恋,谁会觊觎一个恶霸的美色,虽然我紫龙是一名冷血的杀手,也绝不是攀附门户的好男人。

  “又或者是觊觎我府内护卫某个红黄蓝绿四大护卫中的某一个,或全部的美色”菲儿前半部分低沉,后半部分张扬的凑近紫龙,很明显的宫心计。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他到底是为何而来,如果是为了周千芮的任务,他没有必要在做梁上君子做得上了隐,瞅着黄之崖眼睛都不转动一下,虽然是黑夜,但借着月光微微,加上他紫龙专注的神情,不得不让翼菲往那一方面想。

  紫龙听到前半部分先是一愣,额头隐隐冒出冷汗,后半句张扬的厉害的语调加内容,瞬间让他栽倒。

  平日里只知道菲亲王厉害,没想到连这个都能看出来出来,紫龙暗暗钦佩,后又被她雷倒,以为自己跟她一样强抢民男的去强抢民女吗?

  在这个时代还未出现一个男子可以与多个女子婚配的法令,只有任女人糟蹋的命,不过他喜欢的女人未来的妻主应该是只爱他一个的吧。

  “被我猜中了.....”菲儿女主飞向黑色的仓擎,挥动手中的衣袖,十几根竹叶尖迅速聚拢来绕成了月亮弯似的船,菲斜躺在其中。

  “随你怎么说,不奉陪,告辞”被剥得精光的紫龙无话可说,一度梗塞……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他的口才可不是一代王爷的对手。

  “嗯,回去告诉父后,菲儿身体不适,不能参加他的晚宴,恕罪”

  紫龙回去只有如实禀告,他必须卖她这个顺水人情,自己的把柄已经在她手中,就算那只是猜测,只要她动一点小动作,可能就会减少周皇后对他的信任。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呆在周皇后的身边,他还可以在菲亲王进宫,或是其它场合见到她,而一旦失去了周皇后的信任,那么他要被发配到大沙漠里充军也未可知。

  ————————————剥得精光的紫龙请出的分割线——————————————

  进了宫,群臣宴饮,觥筹交错,一个个满面红光的拍周皇后的马屁,毕竟人家是皇后,就算日后菲亲王继位,她亲身父后早已经仙去,这太父后的位子依然是周皇后的。

  “主子,奴才已经打探到,菲亲王确实躺在床上病着呢,说是前几日出城感染的风寒发作的”紫龙在周皇后耳朵根子边耳语。

  周皇后听闻,先是眉头微皱,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去后院说”周皇后放下酒杯,和紫龙来到后院。

  “那个新娶的飞夫郎呢?”

  “才华出众,内功极高。能歌擅长舞蹈,精通音律,样貌堪比潘安,喜肃静,不爱胭脂水粉,但浑然天成。”

  “照你那么说似比我还要俊吗?”周皇后也是男人,见自己的贴身侍卫如此夸赞另一个男人自然忍不住羡慕嫉妒恨。

  紫龙差点没晕倒,这周皇后什么都有了,还会在乎这些,更自己的儿夫郎争宠么?

  “跟您自然是不能比的,您的父仪天下,岂是凡人能学得来的,若他为仙,您毕是神啊”这拍马屁的功夫在这后宫之中是必须的本领,随时准备奉献出去,不然紫龙现在岂能会在周皇后身边直接汇报工作,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难道这菲亲王会被美色所迷,这不像她,隐姓埋名这么多年,除了躲开追杀,也锻造了她的韧性,这不是我家灵儿能比的”灵儿有几斤几两,她周千蕊这个做父亲的最清楚不过了,灵儿从小到大都在娇宠中度过,赞誉声不绝入耳中度过。

  灵儿曾经一度公认的天朝上国的太女非,虽然慕容芮乔从未册封过太女,但臣民们都把她奉做太女,也就是明日的天朝上国的女皇。

  然而这一切在慕容翼菲回来之后就改变了,封亲王,赏府邸,哪一样都可以让臣子们见风使舵,这太女之位也有朝一日定会被提上朝堂商议。

  今晚的宴会也是为了他的灵儿,他的公主,他未来的依靠,做的一个前期的准备事宜,笼络朝臣是他惯用的计量。

  “灵公主,聪敏机警,办事雷厉风行,颇有她母皇的风范,请女主不必忧心”紫龙这马屁拍得可是叮咚想,耍酷是他的本事,拍马更是他所擅长的。

  “罢了,罢了,散了吧,我有些累了”听见紫龙提他那个灵儿宝贝公主,他就来气,这都火烧眉毛,地位不保了,还在天真的成天关注些个美男子,此次强抢飞羽之事,要不是他周千蕊替她擦屁股,恐怕现在都要闹到慕容芮乔那里去了。

  “是,周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紫龙半蹲,找了小斯扶周皇后回去安歇,后又散了众大臣。

  夜已深,有些微凉,紫龙轻身上了屋顶,瞭望远处的菲亲王府。

  他心仪的女子正守护着他主人的对手,想到这里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紫龙,原名不详,京城乞丐帮孤儿一枚,曾经偷变京城大街小巷包子馒头铺,不是他想偷,只是人情太冷漠,不得不走上这条偷遍京城无敌手的不归路。

  一天,紫龙和他的一群小乞丐饥肠辘辘的看着街边林家包子铺的一名食客面前的一大碗的包子直吞口水,于是身为职业惯偷紫龙一举手,一投足……

  包子将入怀中,可没想这煮熟的鸭子,也是可以飞的,到手的包子,也有被抢回去的可能,正当他要把得手的包子纳入怀中之时,两根木质的紫红色筷子硬生生的夹在了包子的两边。

  从未失手的紫龙哪里肯就此放了那到手的包子从眼皮低下飞走,死死的抓住包子,那不只是一个包子,还是一个肉馅的包子,更是一个承受着紫龙尊严的包子,丢了包子,就丢了他天下无敌小神偷的称号。

  在相互僵持不下的情况下,紫龙一把把那只包子捏得粉碎,对方,也就是紫龙的师傅,千宫阙的第一把交椅东方白笑着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留下一句:“今天这个包子没有白费”后就带着紫龙消逝在他的那群小乞丐之中。

  紫龙再次出现,是作为周千蕊的贴身护卫出现在周千蕊册封凤后的大典之上。

  


☆、第十三章


  早上的睡眠浅,飞羽不知不觉被窗外鸟儿的啼鸣之声唤醒,一夜无梦,他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又偏头见身旁无人,料想这妻主定是在其他房里睡了,要么就是有其它的事情。

  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进了菲亲王府早就做好了时不时的独守空闺的准备,正好清闲起来,欣赏欣赏飞花鸟语也是乐事。

  “楚烟,楚雨,陪我出去走走”飞羽唤了正在门口等候主子醒来,伺候梳洗的楚烟和楚雨。

  烟雨听见飞公子叫他们俩,自是很速度的端了洗脸铜盆和漱漱口水进得屋里来。

  “院子里的红叶碧桃的花开得可好?”飞羽询问正在收拾床铺的楚烟。

  春天,红叶碧桃的花总是鲜艳欲滴惹人怜爱,飞羽在南宫家的时候,亲自在院子里种了许多,每当桃花盛开,总是会在桃花树下煮一壶好酒,品一本好书。

  “昨天晚上下半夜下了些雨,那红叶碧桃花开得娇艳着呢”楚烟一边铺床,一边含笑回答。

  “西府海棠开得也不错”楚雨补充道。

  “又到了赏花的好时节啊!”飞羽轻叹,难得的美好晨光,他怎能错过。

  “飞公子说得极是”楚烟和楚雨一同半蹲了回了飞公子,在他们眼中,飞公子不仅才华武艺出众,这人也是难得寻到的好主子,比起那国色天香二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院子里绿肥红瘦,空气清新宜人,虽然带有淡淡的凉意,走动走动,周身的寒气已经褪去了些,

  “楚雨,到书房把我那本出荷诗集取来”飞羽在拜月亭中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是”收到了主子的吩咐,楚雨便往书房去取诗集了。

  “我记得这拜月亭前几日好像还没有这藤椅,楚烟,是你们放的么?”飞羽躺在椅子里摇晃起来。

  “是的,是昨晚上我和楚雨一起放的,是翼菲女主吩咐的,怕是知道飞公子仙侠会来这亭中赏景,特意提前让我们准备的吧,平日里看她高傲得不可一世,对我们家公子倒是挺贴心的呢?”楚烟笑嘻嘻的打趣。

  “瞎说,没大没小的,小心被夜叉撕烂了嘴才好”飞羽嘴巴里面骂着飞羽,心里甜腻腻的,对这个翼菲妻的细心又是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这种话以后在府里还是少说得好,免得被人听了去,多生事端!”飞羽坐直了身子提醒楚烟。

  在这亲王府里,不比的自己家里随意,而且牵扯到外朝后府,飞羽这点政治敏感度还是能捕捉到的。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翼菲在前朝的事情就够她这个民间的皇女亲王焦头烂额,若是自己在后府还给她添上几分乱,那还真要把她撕成了两半,虽然飞羽对慕容翼菲的感情还在三从四的的道德观念上停留,但也正是这道德观让他对她有了几分关心的理由。

  “是,飞公子”楚烟又半蹲的服从公子的命令,他知道飞羽公子是怕给王爷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好了,记住就行”说着又继续躺到了藤椅里,上面铺了层薄薄的羊毛毯子,舒适度自然不用说。

  飞羽靠在这张躺椅,疲倦之意又升了起来。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欠,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继而睡得深沉。

  ————————————————藤椅分隔线————————————————

  “楚雨,飞公子不在房里”翼菲一早起床就走到别院门口,正看见楚雨拿着毛毯从啊飞房间里出来。

  “是的,女主,我家公子一早便起床了,现在拜月亭子里休息,本是命我来取那本初荷诗集,奴才见晨雾还未完全消散,有些寒意,回房取条毛毯,这就要给他送过去”楚雨笑着向菲亲王如实禀报,自家的主子受宠,他在这府里也会过得舒坦一些。

  “红护卫,去把我房里的白色裘皮披风取过来!”

  红护卫愣了愣,那件裘皮风衣被国色和天香惦记了好久,死乞白赖的向菲女主讨了多次,献了多少此媚,都没有得逞的,现在难道是要给一个新进府的飞公子披上么。

  “是”红护卫想归想,女主的命令从来只有服从,不能质疑,更何况是女主后府之事,就更不应该过问了,飞公子也倒是比那些个涂脂抹粉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亲近多了。

  “取来后直接送到拜月亭”翼菲又叮嘱到,然后和楚雨一同移步前往拜月亭。

  ————————————————不得不出现的分隔线——————————————

  “红护卫,你轻功长进不少啊”她们刚好到达湖边,红护卫的披风已经取来。

  “在王爷手下呆久了,武功长进,那是自然”红护卫递了披风给菲亲王,笑着回答,人家给了杆还不知道往上爬,那就是笨蛋了。

  “话也会说多了”菲儿似笑非笑,颔首点头,在这四人当中要数红儿最是周到体贴,美貌与智慧并存,是个掌握大局的人选。

  黄之崖聪敏,机灵,活泼。蓝之灵深沉,绿之意兼有两种莫名的性格,时而活泼,时而深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母皇委以重任是有道理的,她们性格融合在一起,非常完美。

  “谢女主”红之谷低头回答道。

  楚烟见楚雨和王爷一同来了,正要叫醒飞公子,被女主挥了挥手,阻止住了。

  菲又拿了毛毯帮飞公子盖上,掖了掖毛毯,又抖了抖披风坐在了飞公子藤椅边上,红护卫叫了楚烟楚雨出了亭子,侯在廊上。

  涓涓细流,岸边杨柳依依,红叶碧桃和海棠的瓣已经去除湿意,随风轻舞,散落水中,庭中女主翘盼的藤椅中的夫郎,面容清秀不失俊俏,菲儿红绯衣襟飘起,配合着飞公子的白纱腰带,空中交-缠,散开再交-缠,画面好不唯美。

  菲儿似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廊上侯着的红护卫等,幸福的笑容堆满面容,如岸上的桃花海棠般盛开。

  在红护卫的记忆里,女主这样的幸福笑容还是第一次,大部分时间,女主都是皮笑肉不笑或者干脆做冷面美人,就连周皇后都敬畏她三分。

  “你想干嘛?”飞公子突然醒了过来,发现菲亲王正笑得不正常,惊慌失措。

  “色即使空,空即是色”菲女主被他的反映雷到,立马冷下脸来,声音低沉。丫丫的,明明是幸福的笑容却被理解成了坏笑,被伤到了。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却越苗越黑了,菲大人,你这也算是个回答么......,飞公子竟然鬼附身一般,扯了扯自己的腰带说到:“我不信佛”

  众人差点没站稳,栽倒,仿佛在说“飞公子啊,飞公子,偶英俊潇洒的飞公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萌人了呢,高大威武的形象全部给毁了,这叫菲儿女主情何以堪啊”

  “噗......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么”没想到不但没有激怒菲女主,竟然再一次博得她的欢心,这要是被国色天香看见了,定不晓得背后使什么坏呢。

  “凉吗?把这件披风披上,我们走走”说着帮飞公子披上了那件裘皮披风,本就俊俏的飞公子填了几分高贵。

  池边……

  “天哪,平时都是夫郎伺候女主的,这会儿怎么翻过来劳累女主了呢,这个飞公子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果真被国色天香看见,说话的是国色。

  “那件裘皮风衣不是你我求了多次不得的么,怎么一个刚进府的没有名分的公子居然披上了”天香闷哼的恨得咬牙切齿,捏紧了的拳头一拳砸在了池边护栏上的雕木狮子上,伴随着咔嚓的声音,可怜的木雕狮子子咧嘴粉碎。

  国色见了天香的举动窈窕起来“天香哥哥也有按捺不住的时候啊,哈哈哈哈……”摇着圆圆的绣花丝扇摆动着水蛇腰自顾自的游开了。

  

☆、第十四章


  捂脸....慧卉后娘,你总么可以把我国色天香二人描写成妒妇形象呢,偶们都已经演不下去了,呜呜......

  ——————————————捂脸的线线君路过————————————————

  “叔叔,这御花园的牡丹开得真好看”次日国色和天香便到了宫里来探望周千蕊,正好御花园里的牡丹开了,于是又陪周千蕊赏花。

  “没规没距的,叫我什么?”周皇后一边把玩径上的哪朵开得最为娇艳的牡丹,一边淡淡的说道,不怒自威。

  “儿臣知错了,父后!”国色天香立刻改口。

  “这就对了,都是一家人了,还叫得那样生疏,让人听了去,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不乐之事,对我这个做叔叔的父后有什么意见呢”周皇后又看见另一朵花即将含苞怒放,甚是美丽。

  “是,父后,我们会注意的”国色天香二人附和着,今天是有事来求周皇后的,这也关系到他的将来。

  “你们二人今天不会光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

  说是老头子,周皇后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绝色,纵然是年长一些,但良好的修养加上上好的功夫底子,身材保持得相当完美,就算是隔着凤袍的好几层包裹也掩盖不了他的内里。

  “父后千秋万载,永葆青春,不是我等后辈可以企及的”国色和天香对于马屁这一套练得如鱼得水。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不用搞这一套的,听了我就想吐”周皇后做呕吐状。

  国色天香蒙了,脑袋上大大的问号在闪耀,“想吐......”这样粗俗的话居然会从一个周皇口中说出来?

  这两人是跑偏题了......

  回过神国色转入正题:“就是府里那个新进府的飞公子,几乎夺去了女主大部分时间,我等本来就接触妻主的时间不多,这一来就更家少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个飞公子有什么好,要家世没家世,要风情没风情,要温柔没温柔,对妻主不冷不热的竟然还把妻主勾了去,当真是狐狸转世的么?”天香接着抱屈。

  “你们这一席话瞬间就暴露出你们妒夫的身份了”周皇后听完后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继续赏玩着他的牡丹。

  牡丹贵为国花,从选种栽培到盛开的照料在这御花园里都是经过周皇后的手,才开的如此美丽动人。

  “妒夫!什么意思?”国色天香一头雾水。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懂的”

  “那我们也不能被那飞欺负了去不是,我们可是您的侄子,欺负我们,那不就是不给您脸么”国色天香信誓旦旦,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飞吃了去。

  “你们还好意思给我提脸哪,都给你们俩丢尽了”周皇后微微皱眉。

  国色天香察觉到叔叔的不悦和怒意,都停止了说话,默默的低着头,等待着叔叔的责骂,以他们的经验,叔叔接下来要训斥了。

  慧卉后娘.....好讨厌的感觉呀,可不可以让我们俩兄弟消失呢,不想再演下去了,妻主妻主不喜欢,叔叔叔叔嫌弃我们俩是妒夫,呜呜......

  慧卉后娘虎摸,红花也要绿叶配,你们乖乖受训吧,别耍小性子哦,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磨成针,龇牙!

  “我听说的可跟你们不一样,这个飞公子,能歌善舞,功夫了得,相貌堂堂,有礼谦让,从不会娇滴滴的跟你们一样,怨夫一对”果然周皇后不是吃素的,调查得如此清楚,也不是听信片面之言的脑残皇后,绝对不是一般人。

  国色天香默了,没想到叔叔这般的精明,说得头头是道。

  “再看看你们俩,浓妆艳抹,我都不想亲近,亲近了还怕中毒,虽然我们是女尊时代,女主外,男主内,但也不是让我们变成男男腔”口干舌燥的周接过小斯们端来的茶,一饮而尽。

  “你们的功夫呢,很久没练了吧,好吧,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可以把你们嫁给菲亲王,但这帐中之事总不能也让我这个做叔叔的给你们代劳,你们好好想想,多学学人家飞公子,还有人家的父王,那才叫大家闺男”

  周皇后拂袖而去,让他们各自回屋反省,别有事没事的拿这些闺中之琐事烦他,他要的是情报,不是怨报。

  “叔叔这是不是到了传说中的更年期了,如此狂躁不安的”国色见父后已经走远,呶呶嘴,轻声在天香耳边嚼。

  “可能吧,一个男人,火气还这么大,不帮我们主持公道就算了,反倒说我们没用了”天香撅撅嘴回应。

  “咱还是沉默吧,卧薪尝胆,日后走低调路线,练好咱家的周氏剑法,什么情报啥的,有就听,没有也别想方设法的去搞了,吃亏不讨好,说到底一家人,日后咱两还是靠着妻主过日子的”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惹那么多事,总归会衣食无忧吧,那些浮云都是叔叔们要的,我们过过日子就可以了”

  “说归说,叔叔不会放过我们的”

  “低调,任他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在出宫回府的路上这俩兄弟商讨起日后的日子来(国色天香,你们是受了多大的刺激了呀,被那个老头子教训了几句,这就失去了斗志了吗?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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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西方蛮夷入侵我国领土,各位爱卿有什么想法?”金銮殿上天朝皇帝身着龙袍坐在大雄宝殿的龙椅上,面容平静得威武雄壮。

  “母皇,儿臣主张战”以灵公主为首的一组很快得出讨论结果。

  “蛮夷远道而来,疲于奔波,粮草补给也不够充足,我国国强兵胜,这一仗必定胜利,儿臣请求母皇派儿臣出兵”灵公主信誓旦旦,必胜的决心已经写在脸上了。

  “没错,灵儿果然是长大了,可以为国家效力,我国不管在哪个方面这场战役必定会胜利,分析得有道理”皇帝非常肯定灵公主的说法。

  众人一并称赞:“灵公主英明神武,吾皇万岁万万岁”

  “嗯,好,那么菲亲王有什么看法呢?”女皇把目光转向菲儿,她们这一组似乎是有不同的看法,扫了一眼她们组里的大臣,让人觉得她们每个人都有受到重视,她们的意见她会考虑。

  “臣主张和”菲亲王双手握拳,弯腰伸直背脊,这是很大的一个礼,卑躬屈膝。

  “菲儿既然行如此大礼,必定理由充分,说来让众位大臣听听”女尊的礼数并不是非常的严格,只有在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行卑躬屈膝之理,让大家引以为重。

  “是,母皇”菲儿起身,面向众大臣

  “我国国富民强,大家都知道,这场战争如果打,必定胜,这是不用怀疑的”菲亲王停顿了一下。

  众人也是一愣,既然同意灵公主的看法,为何还在此多此一举。

  “但......”菲儿把脸转向女皇。

  众臣也都如乖乖兔子一般竖起耳朵聆听这个朝中唯一的一个亲王的高见,就算是同意灵公主的看法,也都在朝中混一口饭吃,变化莫测的朝政,没有永久的主子,也没有永久的奴才。

  这一点混到金銮殿的臣子,没有一个不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凡事留个后路。

  “国富民强是建立在没有战争的基础之上,一旦有了战争,不管是那一方都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再说对方跟我们打仗也是因为缺少我国牛马羊,想互市通商不得而不得已才来侵犯我国,如果同意互市通商,那么可避免战争带来的负面后果,又可以换得我国民众需要的丝绸和布匹,不是一举两得吗?”

  “有道理,有道理.....”一个大臣发出赞同的声音,接着又有其它的大臣也发出赞同的声音,但最后的定夺权在女皇的手中。

  “但不打,人家以为我们好欺负”灵公主急了,本来菲儿封了亲王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委屈了,虽然目前还住在宫中,随母皇处理朝政,但突然冒出这么个姐姐还封为亲王,作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灵公主来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事事当以人民和国家利益为己任,不是打不赢,只是要寻找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的方法,菲亲王分析的很对!”女皇做出决定,和。

  “那么,菲亲王,既然是你提出的,那么就派你去做这个和合大使吧!记住,对反乃蛮夷,处理方法要适当”

  “是,母皇,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灵公主只得跺脚跟随女皇进了后殿,在大殿上决定的事情是不能改的,除非出了什么意外。

  就算她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暂时保留,再说菲亲王虽然讨厌,但也说得不无道理。

  ————————————跺脚的线线君路过————————————

  “母皇为何袒护菲儿姐姐?灵儿不高兴”后殿里灵儿帮女皇更衣,撅着嘴儿。

  “难道你觉得我的决定有误?”

  “儿臣不敢,只是直接打了还不用惹大么多的麻烦”

  “牺牲人民的利益,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女皇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灵儿,终究是被自己宠坏了。

  “要是和不成呢?”

  “我相信你菲儿姐姐的能力,毕竟是我亲生的,就算多年不在我身边,还是自己身上的肉,如果万一不行,你领兵上阵”说到后面一句,女皇眼神里伤过温柔的一抹杀气。

  “母皇英民,这叫先礼后兵,对不对?”

  “是,是,是,你能理解就好,看来你也不是没得救嘛”作为母皇,母亲的女皇,普通的母亲,有着所有普通人一样的母爱。

  灵儿吐吐舌头,在外面飞扬跋扈,男宠成群,但在母皇这里褪去了地位的骄傲。

 

☆、第十五章


  次日,校场之内,群臣煮酒,歌舞升平。

  一曲完毕,女皇端起酒杯:“今日菲亲王出使罗刹国,我等率众亲家为你送行,望我女不负众望,不辱使命,凯旋而归”

  众人皆端起酒杯,半遮面的一饮而尽。

  “感谢母皇委以重任,儿臣定不辱使命”菲儿双手合十,握拳,毕恭毕敬的敬礼,这是她第一次在群臣面前受命于母皇,成功与否,关乎于她在群臣中威信的树立。

  如果失败,不紧给灵儿留下口实,也会给大臣们留下口实,母皇那里必然不好说话,成功,那不必说,名利双收,所以此次和谈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公差,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她在隐姓埋名多年就会辜负了母皇的一片苦心。

  最重要的是她天生就充满了一种皇室高贵的血统,不管是政治还是经济还是军事上都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红护卫,此次你们四大护卫随同,担当的可是负责菲亲王的安全防护任务,逐一晋升一级,待回朝后加封,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们四个了”女皇又是端起酒杯,从身前划过后一饮而尽。

  这是第一次女皇单独把她们四个拎出来敬酒,可想而知这次的罗刹国之行凶险异常不说,意义之大,女皇重视之程度都是值得推敲的。

  “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请女皇放心”四大护卫齐齐下跪后酒在手中又是一饮而尽。

  这里顺便解释一下,母系氏族,女尊世界,别瞧她们是女子,喝起酒来,吃起肉来那是大口,大块的,还特文雅。

  不过也别走极端,男子自然也是喝酒吃肉,生孩子那回事还是女主做滴 ,科学嘛,女娲造人那会儿,已经决定的那女的生理结构。

  “妻主放心,菲亲王足智多谋,又高手环绕,定不会出什么危险的”周皇后笑得窈窕。此次没有派灵儿去,那是万幸,素来听说罗刹国的蛮夷,凶残野蛮,人性缺失,一句话惹怒都有可能被煮了喷肉。

  “是啊,母皇,您就等着菲儿姐姐凯旋而归吧”灵公主举酒附和

  “姐姐不会不给妹妹这个薄面吧,虽然我们政见略有不同,既然决定了,那我会同仇敌忾,祝姐姐马到功成”

  “谢谢”菲儿举酒又是一饮而尽,说实话,他只有五成的把握,毕竟自己的智慧还没有经过实战的经验,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凶多吉少。

  ————————————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线线君飘过————————————

  “女主,飞公子在前面”红护卫掀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菲亲王伸出头,50米处,樱花树下果然是啊飞,长发油黑飘逸,一如暗暗的深夜,肌肤雪白透红,一如树上的樱花般搔首弄姿。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斜跨着那把梧桐木质古琴九霄环佩伏羲琴,她记得,那是她送给他的,他如宝贝般抱在怀里,唇色鲜艳却天然香艳,纤纤玉指吹弹可破,丝毫没有因为他过人的武艺而显得粗糙。

  温润的眸子星光点点,四月的风微佛着他的衣襟,发丝,飘逸如仙人下凡。

  “夫郎为何会在这里?”菲亲王一个闪身,依然落在了飞公子的面前。

  “只想问慕容翼菲是否可以带上南宫飞羽”他微微蹙眉,退后两部,巧妙的躲开了她伸过来准备揩油的玉手。

  慕容翼菲便是这菲亲王的全名,慕容家统治这个女尊王朝已经长达三百年之久,到了这一代就只剩下慕容翼菲和慕容翼灵完好的长大成人。

  而慕容翼菲已然婚配,成为亲王,慕容翼灵男宠众多,却无婚配,意识人家不敢嫁,二是慕容强势过人,婚配问题目前还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拿她的话说,结婚和不结婚,没什么两样。

  确实,虽然她没有婚配,男宠确一个也没有落下,后府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美男十二宫。

  南宫飞羽,啊飞是也,南宫世家的后人,家道中落,以种田为生,就一农户(我说这飞公子怎么骨子里透着一股隐隐的贵气,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飞,你知道的,此次之行凶险异常,不是你我能够想像得到的”慕容翼菲定定的看着对面坚毅的南宫飞羽,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带上他做她的随军夫郎。

  “妻主认为我不能保护好自己么?”南宫飞羽反问,他对自己的功力是自信的,就算没有慕容翼菲那么的深不可测,但也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小白脸)

  “不”慕容翼菲见识过他的内力,达到高手的水准,现世界一个男子能有这么高的造诣实属不易。

  “那是怕我拖累您菲亲王不成?”啊飞变得越来越不解。

  “不”怎么可能是怕他拖累她呢,她是怕她保护不了他,蛮夷的事迹她是听说过的,死在她们手下的使者不计其数。

  “那您就带上我吧,听说塞外风光无限好”南宫飞羽的脸上露出诡异的一抹笑意,却被眉头紧锁的慕容翼菲警觉的察觉。

  好啊,这斯宠居然是为了欣赏塞外风光而要求跟随,切的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是对自己情义不舍,才在这里等着来跟随我一同前去,缓解他对她的相思之苦。

  没想到这小宠以为自己是去游玩的,不知道此去凶险么?炸毛的慕容翼菲冷冷的阴下脸来。

  “好”丫丫的,就让你跟着,让你去领略那存在于诗里的塞外风光。让你也吃些苦头,知道什么叫厉害。

  换了菲一脸阴笑......

  ——————————————阴笑的分隔线——————————————————

  手里拎着叫花鸡,上好的女儿红,手里的苍月剑轻轻一挥,一块香喷喷的鸡肉恰到好处的从荷叶下抛到嘴里,轻咬一口,满嘴留香。

  “其实女主不必这样委屈自己住这破庙的”怎么说也是天朝上国的王爷,那罗刹国就算再怎么蛮夷,也不会不知道轻重,她们缺的不是某个王爷的头颅,为自己的百姓谋取福利才是她们看中的结果。

  慕容翼菲吊儿郎当的勾着飞羽的颈脖,一口女儿红下肚,叼了一块鲜嫩的鸡肉放到了飞羽的嘴里。

  “没有说要住破庙啊,在河边搭个帐篷,我们今晚睡帐篷”翼菲收回那把苍月剑,起身走向湖边,潺潺的流水清澈见底,远处一抹夕阳被青葱的大山遮了半边,美景如斯,沉浸其中。

  飞羽忍住不笑,睡帐篷与睡这破庙有什么两样,河边湿润,冻坏了骨子,那是内伤,庙里最少还有稻草可以垫一下,铺上一条被子,也算舒适。

  蚊子还没出山,可以忽略,以她的地位,上等厢房那是扯着住。

  瞧出了飞羽的心思,翼菲清了清嗓子:“咳...咳...”

  “莫非王爷怕了慕容翼灵不成”飞羽一语道破,倒不是怕她暗杀她,她还没有狠毒到那个地步,只是那丫头总不依不饶的缠着,几烦哦!

  飞羽灵机一闪,这男人挺聪敏的,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没有说怕罗刹国,反而说是怕自己妹妹。

  “夫郎好聪明,说说为何我怕我这个妹妹”翼菲倒是很想听听这个聪明的飞公子的见解,是否真的与自己那么的心有灵犀。

  “首先,罗刹国并不是真的想打仗,若是真想打,论她们的实力现在估计也有几座城池在她们的掌控之中。

  其次,灵公主并不会狠毒到如何个地步,毕竟是同一个娘生的,坏也坏不到哪里去,否则以她的刁蛮和任性,你早已不在人世。妻主是怕她缠着你

  然后,妻主一直隐姓埋名,住在乡野之地,入仕途之后,定会非常怀念以前的生活,这里定是让妻主返璞归真之所”

  说完飞羽皎洁的勾了唇,解开身上的梧桐木琴,横在河边,轻咛浅唱起来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夫郎为何突然如此伤神?”琴音凄凄惨惨戚戚,悲悲切切悲悲,听的王爷一阵心烦燥。

  “听音即可,性手而弹,妻主何必在意其中意味呢”飞羽定定的看着远方,夕阳映着的那张脸格外好看。

  “迷惑人心还是迷惑我心”翼菲淡淡的走到飞羽的身边,食指和中指笔直的勾住他的下巴,那是张骄傲的脸,高傲得不可一世,又让她不由自主的去怜惜。

  看着他那张脸她又开始烦躁起来,不温不火,完全不似当初那个解开红盖头时的泪牛氓面的娇滴滴样子。

  他到底对我这个王爷是何看法,喜欢,此时的他,看起来不像,不喜欢,那他为何跟了我来塞外,难道真的单单只是为了塞外的风光。

  不像,这此出行是有风险的,傻子都知道,除了四大护卫临危受命,朝中无一人愿意去那蛮夷之地,他不怕?一个弱男子(好像他并不弱,不是相妻教子类型的)。

  她更愿意相信,他是为她而来,一抹笑意浮现在嘴边,她决定不再自寻烦恼。

  苍月剑一出,一块芳香四溢的鸡屁股肉又滑入嘴中,香甜爽口。

  红护卫显然被雷到了,暗自腹诽,苍月剑,天下剑中的君子,居然被自己家的主子用来割肉吃,暴殄天物啊。




☆、第十六章


  青砖红瓦,庄严的圣庙人来人往的香客络绎不绝,翼菲和飞羽十指紧扣,爬在通往圣庙的青石板上。

  飞羽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阵阵兰花的体香透过汗珠淡淡的挥发出来,磬人心鼻,翼菲用衣袖帮飞羽抹去额头上的汗珠,又帮他撑起了印花纸伞。

  阳光星星点点的撒在纸伞上,映着伞下本就由于爬山的运动脸颊绯红的飞羽更加的粉嫩诱人。

  “妻主,为何我们要爬这高耸如云的台阶,还有,这山上是庙吗?香火这么好?”飞羽早就想问,一大早的在这里的爬这该死的青石台阶不会单单只是为了运动吧!

  “昨天红之谷的问题你只回答了一半,另一半就全在这神庙之中了”翼菲勾了勾唇,飞羽的观察力很强,这样高耸入云的青石台阶,还有这么多的香客,可见这不是一般的庙,至少可以看出来,香火很旺盛,一般香火很旺的庙,必然不同寻常,后面他虽没有问出来,但翼菲已经察觉到飞羽强大的小宇宙在迅速运转。

  “女施主居多?”飞羽发现与其它寺庙更加不一样的是这里年轻的姑娘和少妇居多,一般的寺庙一般是老妇人居多。

  “这个……到了大殿你就明白是个怎么回事了”翼菲又勾了勾唇,对这座圣庙了若指掌,对这座寺庙里的主持也是了若指掌。

  感谢他们身强体壮的身体,比起一般的香客,翼菲和飞羽很快的就站在了神庙的大门前,不只是庄严,甚至可以用宏伟来形容。

  青砖红瓦,那绝对不是普通的琉璃瓦,光泽鲜明,林中的鸟语花香似乎是从这琉璃瓦里发出来的一般,让人听了心神宁静。

  门口的两只大师狮子张牙舞爪,用比一般的石狮子大个两三倍的身体来诉说着这坐庙宇的与众不同,雍容华贵。

  在飞羽的印象中只有皇宫和天朝上国的皇家宅邸才会有的巨大石狮子此时却张牙舞爪的出现在这座寺庙的大门前,他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就是皇家的圣庙。

  看到飞羽沉着冷静的表情,翼菲已经知道飞羽的猜测,不愧为她选中的夫郎,才会有临圣庙而不乱的的气场。

  “我们进去吧,走起……”翼菲吊儿郎当的搭着飞羽的肩膀,半耸拉的携着飞羽进了圣庙。

  大殿一个青衣男子带着一群光头和尚正在敲着木鱼,咚咚咚咚……一下接着一下,嘴里一边还念着什么“空既是色,色即使空……”

  此时大殿内外尖叫声四起,有刚才路上遇见的半生熟面孔,也有不少的新面孔,飞羽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寺庙有这么多的年轻姑娘的青年少妇来此烧香拜佛了。

  作为女权至上的女尊国,一群女人围着一群和尚的事并不多见,显然这群姑娘不是傻子,会对着一群小和尚尖叫?她们眼中泛着绿光的死死的盯着是那群和尚的头儿。

  青衣男子,坐在那群光头和尚的最前方的最中间的踏上,又前方摆着个硕大木鱼,大就大,那不是一般大,而是硕大的个儿,敲一声顶十个小和尚的木鱼声。

  长长的黑发散落到背脊,你说头发长就长吧,黑就黑吧,也不至于顺溜顺溜的一直延伸到了他座踏上的蒲团上,跟花似的四散开来,如含苞怒放的花儿般绽放。

  盘坐在蒲团上的身体丝毫掩饰不住他修长姣好的身材,手敲击着木鱼绝不能掩饰他整齐如一的装扮。

  在寺庙,一个带着头发的敲着木鱼的风度翩翩的引着一大群女子尖叫声不断年轻男子端坐在大雄宝殿中旁若无人的敲着硕大的木鱼?

  关键在于此男子还蒙着一块紫色的丝巾,只露出鼻子以上的脸,眸子淅沥温和。

  “阿弥陀佛……”飞羽跪在了如来佛祖前的蒲团上,暗暗的叨念着,又暗暗的想翼菲口中的另一半恐怕就在这大殿中的长发男子身上了。

  翼菲见飞羽阿弥陀佛的拜起佛来,跟着他一起跪在了如来佛祖面前装模作样的念念有词,眼睛不时的瞟着那青衣男子。

  随着一个叩拜起来,木鱼声不见了,再一转头,青衣男子已经完全从大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绝不是一般男人有的内功。

  飞羽转头四处张望,殿外的女子亦是四处张望,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显然她们的男人一眨眼功夫消逝了。

  翼菲不慌不忙的起身,勾了勾唇,向后殿走去,飞羽紧跟其后,穿过后殿,拐过抹角,只见青衣飘过,留下了一阵茉莉般的清风。

  突然青衣男子一只脚搭在了门槛上,另外一只脚向他的后空翘得老高,整个人的身子都趴在了门另外一边的青石上。

  “天佑我罗刹帝国,阿弥陀佛……”青衣男子双手合十,搁在额头,念完左顾右盼立马直直的立了起来跨过门槛。

  “好虔诚的男子”飞羽感叹,只是那左顾又盼的神情带着一抹奇怪的味道。

  翼菲身体发抖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得出来是在强忍住内心笑点好让自己不破功,可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飞羽如果猜得没错,翼菲跟踪的就是这个神秘的青衣男子,现在他正在离她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她居然看人家的虔诚护国破功的笑得窈窕,不会有啥不为人知的毛病吧!

  再回头,只见青衣男子从怀里掏啊掏的,一面小铜镜出现在他的面前,白葱一般的玉指解开了一边的纱巾扣子,迅速的左右脸看了后,扣上了面纱巾。

  继而左顾右盼的飞步前行,没想到又一个脚下一滑,狗□般的扎在了青石板上,“佛佑罗刹上国,阿弥陀佛……”

  此次翼菲是彻底破功了,笑的前俯后仰的摇着折扇走到了青衣男子跟前。

  “我说,冷子雅国师,看你一鼻子灰的,丝巾都蹭破了好几个洞了,还在惦记着你那佛呢?”翼菲折扇半遮面的躲在扇子后面抽搐。

  “有吗?哪里?哪里?”这青衣男子扒在地上还没有起来就从怀里拉出了他刚刚放进去的小铜镜左右摇晃。

  折扇后面的翼菲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青衣男子铁青的脸儿从镜子面前移开:“小萝卜头,敢戏弄我……”一个雄扑上了翼菲的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怎么,想扑我?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翼菲似笑非笑的抹了抹唇,不怀好意的味道不言而喻。

  忽然蹭的那个翼菲口中的冷子雅国师跳了起来:“小萝卜头,这忙我帮不得,你是知道的,我只管神的事,不管庙堂上的事”

  “小萝卜头……”居然称呼堂堂天朝上国的王爷为小萝卜头,有这等胆大的除了自己非常熟悉亲近的人和自己的顶头上司,至于顶头上司嘛,就是母皇了,排除掉,那么熟悉且亲近的人会是谁呢,飞羽决定继续默,乖顺的在一旁听着。

  “这个忙还只有你能帮,别的人都帮不上”翼菲继续软磨硬泡,飞羽还是第一次见翼菲求人,而且求的还是罗刹国的国师,事情的重要性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此次圣庙之行,非同小可。

  “请王爷饶恕我冷子雅帮不了这个忙”子雅说完佛袖而去,青色的衣襟魅影飘荡在空中……

  “飞羽,看来明天我只能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咯”翼菲若有所思又吊儿郎当的摇起了她手中的折扇携了飞羽下山了。

  罗刹国又称娑婆世界楞伽洲。首都十项城是罗刹天王的住所,而在这十项城里面曾今除了住着罗刹天王,还有一个青衣男子住在里面,享受着罗刹国的至高荣耀,那个人就是这圣庙里的和尚头,青衣男子,冷子雅。

  而冷子雅除了享有十项城居住的特殊待遇,受罗刹国上上下下的朝拜,连在朝堂上都作为唯一可以坐着的两个人之一,发号施令,就连罗刹天王都要低声的询问冷子雅意见,可见那个青衣男子享有多么至高无上的待遇。

  值此两国剑拔弩张之际翼菲前往罗刹国谈和,早就听闻罗刹天王一道军令下,凡进入罗刹国城门的人都要受一百军棍才能入得城去。

  丫丫的,军令早不下,晚不下,偏偏在翼菲前往罗刹国求和的时候下,不是摆明了针对她们天朝上国而特地下的一道军令么!

  本来以翼菲一行人的武功也不至于受个什么军棍的,可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和好如初,让两国老百姓免受战火硝烟之苦,要是闹僵了,人家可是蛮夷,管你是否诚意,先打了你个鼻青脸肿再说。

  她菲亲王的个人得失是小,可是从小在民间长大的翼菲深知百姓疾苦,怎能在自己可以为民做点事的时候而退缩呢?

  所以一昂头,一挺胸,梅花折扇摇到了罗刹国的城门外。

 


☆、第十七章


  城楼高达不下十米,清一色的采用的是深沉的灰色青砖头,高大的城门之上赫赫然用朱红色红漆刷红的三个要命的大字“罗刹国”,念起来像某凶神恶煞夺命鬼的名字,估计有不少人如果不是必要,也不想踏入这座鬼一般的城池。

  再看城门口长达五十米的岗哨手持长矛,威武的立在了城门两旁,丫丫的,要不要这么隆重的迎接老子。

  翼菲一见这阵势就知道这绝不是拒绝一般老百姓入城的排场,要是迎接的是老百姓,一张桌子,一个记录文书,四五个小兵足以,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罗刹国三个字就已经把好些平头老百姓的挡在了城门外,进城的那都是英雄好汉。

  翼菲无视的摇着梅花扇幽幽的在前头开路,飞羽和红之谷她们则紧随其后,突然一骑汗血宝马从城门内绝尘而来,速度迅猛异常。

  “嘶……”马儿一声嘶吼,抬脚,仰头,鬃毛竖起,短短的时间内它已经刹住了奔腾的马蹄子,身子一横,马的主任落入翼菲一行人的眼底里。

  少有的卧蚕眼,眉目俊朗,身高约莫八尺,大红色火焰铠甲衬得他越发高大威猛,从头盔下穿出的齐腰的火红头发随着那一声马嘶飒爽的飘扬倒在身后,很快的又齐刷刷的贴在了他的盔甲上。

  “来着何人”男子声音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明知故问”翼菲继续摇着梅花扇,你以为你派一个穿着红铠甲,亲启那卧蚕眼,俊美面容勾一勾唇我初夜王爷就会变的痴傻呆萌吗?

  如果说刚才还在质疑这城门的守卫兵是否是为自己准备的,那么现在这火焰铠甲的男人便坐实了她的质疑。

  “你就是初夜王爷,慕容翼菲?”火焰盔甲男人斜眼看了翼菲身后的飞羽和护卫,又再看看摇着梅花扇吊儿郎当的翼菲,狐疑……

  “如假包换”丫的,这还用问吗?还有谁会有这个胆子赶冒充天朝上国的王爷,就算有,那又有谁敢冒充王爷后到这罗刹国城门前叫嚣着领军棍呢。

  “好,有胆量,不愧为天朝上国的王爷”火焰铠甲男人一个大胯翻身,已然落在了马下,身材果然威武雄壮。

  “然也,然也,谢谢王子殿下的夸奖”翼菲合了梅花扇,正经的拱手相谢,一扭头,白花花的牙齿整齐的龇成一片,美女计似乎起到了效果,惹得宝马男从马上飞身而下,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稍加使劲,那一百军棍就可以免了呢?

  “好,太好了,哈哈哈哈……众兵听令,上钉板”火焰盔甲男子一挥手,五十米的布满钉子的板子已经落在了眼前。

  木板不是一般的木板,宽度均五米,钉子不是一般的钉子,钉棺材的大钢钉布满了木板,分布也不是密密麻麻的分布,每一只钢钉都相隔两个手掌长,只要一点力气用不均匀,无情的钢钉就会扎进肉里。

  更惨无人道的是这钢钉下面每四颗钢钉之间就放了一个大号的老鼠夹,丫丫的这不是明摆着为难她慕容翼菲么,美女计失败告终。

  早在冷子雅那儿的美女计加感情计就失败了,更何况是这个素不相识的美男子,这年头美人计已经怎么管用了,倒是人家的美男计比较吃香,不然翼菲自己也不会面临着滚升级版的钉板的厄运了。

  他,罗刹国的王子,也是罗刹国唯一的王子,这罗刹天王也不知是人品渣到什么程度,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个三百,就是生不出女儿来。

  于是罗刹天王求问神明,正好求到了冷子雅那儿,冷子雅一掐指,一闭眼,弄了一套火焰盔甲给了王子戴上,没想到次年她的凤后就生下了一女,于是冷子雅成了罗刹天王最信任的国师,并赐予了他一座圣庙,就是之前翼菲她们见过的圣庙。

  从此这火焰盔甲就一直穿在了王子的身上,连除了洗澡,连睡觉都必须穿着,可怜的王子殿下,但能帮母皇罗刹天王多生几个皇女,也是值得的。

  也就因为这个原因,一向受母皇冷眼的王子从此过着飞扬跋扈,趾高气扬的生活,因为只有他穿上火焰盔甲才有能庇佑罗刹国得皇女。

  红之谷捏紧了拳头,一个健步上前卷起一阵黄风,人定留风,衣襟高高扬起,轻舞飞扬,低着的头略微抬起,甩出冷冷的一句:“我上吧”

  火焰盔甲男子撇着眼睛从红之谷的头看到了脚下,头发高高竖起,腰间的腰带把铁甲衣利落的分成上下两截,衣摆因为刚才的速度还未落下,一双高邦皮靴实实的踩在地上陷下两只深深的印记,靴子的周围隐约可以看见龟裂状裂缝。

  好强的内力,这个护卫不简单,素来听闻慕容翼菲有名震京城红黄蓝绿四大护院,而当中内力最深的当数领头的红之谷,那么现在这一身红色护卫装的定是那红护卫红之谷了。

  火焰盔甲男子看完后双手合抱在前面,一仰头哈话大笑的说:“你是红之谷吧,素来听说你们四大护卫武功不凡,这还没有出手,就可略见一二了,要是在十项城,我倒想见识见识,只是这里不……合……适”

  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调,显然目的是在说:“慕容翼菲,你还想做缩头乌龟吗?再不出来滚钉板,我可就要发飙了,别忘了我的身份。”

  堂堂一天朝上国的王爷,居然要在比自己弱小国家的城门前滚钉板,还是不一般的扎死人的钉板,若一步小心,刚钉就会穿透她慕容翼菲的脑袋。

  如果选择强攻,进城不难,只是这进了城见不到罗刹天王不说,战火一开,老百姓就要遭殃,那时就不是她慕容翼菲一个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是千千万万的黎明老百姓受苦受难了。

  如果滚过去,凭着自己用内力护住经脉,若是老天庇佑,或许还会给自己留一条生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红护卫,让开”翼菲几乎是在用命令的口气。

  飞羽揪紧了衣脚,他想帮她,可他了解她,决定的事情不容他人质疑。

  翼菲一个飞身平铺在了第一组钢钉之上,飞羽的一脚楸得更紧了,这还是第一组钢钉,没事……可是只要一翻身,若是接不住第二组,便会有钢钉刺入身体的某个部位。

  黄之崖抽了手中的剑,挥舞在半空中,对方的守卫嗅到杀气,齐刷刷的拔出了大刀,要论这几十个守卫,黄之崖还不放在眼里,只是红之谷一个飞身把黄之崖的剑按回了剑桥,朝她使了一个重重的眼色:“动不得”

  果然,翼菲翻身第一根钢钉刺入她的小腿,一抹暗红从裤子里渗出,飞羽的衣角斯斯的被撕烂了一角,还未走一米,就已经受伤,要是滚完剩下的路程,恐怕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第二翻,果然又被钢钉刺中,血越渗越多,裤脚已经染红,红得鲜艳欲滴,上身也开始泛出点点猩红,丫丫的就是用内功护住经脉也挡不住这时刻就要刺进眼睛鼻孔的钢钉啊,就算武功再好也疲于应付啊,摆明了是要她慕容翼菲死在这城门外,进不得这城门里面去么!

  一开始翼菲还能忍住疼痛不吭声,现在是疼得忍不住了闷哼,翻一下停停,在翻一下,再停停,

  翼菲心里咒骂:“不知道是那个杀千刀的乌龟王八蛋想出的这个恶毒的主意,要是我活着进了十项城,一定查个水落石头出,男的先-奸-后-杀,女的让我的夫郎将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滚到了二十米处,翼菲全身已经成了一个血肉团子,模糊得看不亲那儿是胸,哪儿是屁股,红护卫她们脸色由焦虑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焦虑,飞羽的衣角已经被扯烂了好几次,若翼菲再滚下去,恐怕他的衣服都要被撕烂了去。

  忽然,一阵青风吹过后,遮天蔽日的黄沙吹得人眼睛都挣不开,马儿提高了马蹄子嘶叫,飞羽他们用衣袖挡住了脸颊。

  待风停止,只见刚才嚣张的火焰王子已经跪倒在地,朝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青衣男子,那青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取出自己怀里的铜镜,左看看,又看看。

  丫丫的满面都是丝巾遮挡的严实,只露出了眼睛,有啥好照的,还不快点救你的小萝卜头于水深火热之中,翼菲暗自腹诽道。

  冷子雅照完后揣了镜子,红唇轻启:“殿下,冷子雅昨日卜了一卦,又夜观天象,北斗转移,有偏离原来轨道的迹象,若此时罗刹国动杀戒,整个十项城将有血光之灾”

  声音小得只有火焰盔甲男子可以听见,冷子雅,罗刹国的国师,有时自己可以坐着,罗刹天王都必须站着的地位,一句话,一举手,一投足,都可以嗅到风吹草动的迹象。

  “放了她”火焰王子迅速起身发号施令,在令落下的那一刻,四大护卫齐齐飞上翼菲的上空盘旋,实在是找不到拿块地方是没有受伤的,不好下手救她出这钢钉阵。

  可若再停留盘旋恐怕会延误了治疗伤口的时间,索性用棉布滚成了春卷,用内功把她送出了钢钉阵,躺在了冷子雅跟前准备好的软踏上。

  



☆、第十八章


  翼菲恶狠狠的看着蒙着紫色纱巾的冷子雅,他一定在纱巾后面偷笑,他一定是看到了,看到了她滚钢钉阵的全过程,只等她血肉模糊后才出来,明显昨天说不来救她是个幌子,就是想让翼菲受点皮肉之苦后再来解救。

  不得不承认冷子雅是一个窥人心灵的高手,若是在她没有滚钢钉阵之前救了她,那么她就完全不能切身体会雪中送炭的可贵,这样即借王子的钢钉阵惩罚了翼菲当年不辞而别,又卖了一个救了她性命的人情,一举两得。

  青衣男子勾了勾唇,眼神玩味,用两根葱白的手指拨弄着翼菲带血的发丝,很块接过火焰王子递过来的丝巾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楚怀子,带她入你府上用湛卢治疗”淡淡的对着火焰男子说,声音极小。

  “是,师傅”火焰拱手回答,叫来十几个士兵抬了凤鸾软卧大张旗鼓的进了那死灰般的罗刹国城门。

  大街上车水马龙,完全和外面的萧杀之景形成鲜明的对比,孩童的追赶声,小贩的叫卖声,铁铺的敲击声,饭馆小二那长长的“来了”声,对了还有妓院小爷的拉客声不绝入耳,完全不像一个即将发动战争的国家。

  沿着大街走到头,“十项城”三个朱红雕刻大字赫赫然出现在头顶,城墙清一色的不见了灰色,取而代之的是朱红色的红漆,鲜亮的黄色琉璃瓦,犄角旮旯的屋角赫然挺立,壮观非凡。

  守卫齐刷刷的像凤鸾软卧敬礼,得得得得……终于进了这牛逼的十项城,右拐,经过了鲜花盛开的御花园,上了那天音十三桥,最后软卧落在了回春圆的门口。

  这回春圆可是好地方,一年四季花开不断,鸟儿不离,鱼儿欢畅,飞瀑添意,房子底下是引进的十项城里的玉泉湖水,形成了天然的调温室,园子冬暖夏凉。

  慕容翼菲只知道十项城里有这么一个好地方,却不知道它的名字叫回春圆,某斯的又跑偏了的想是不是身体枯竭之人只要到这回春圆里住上一阵,便可春回大地,忍不住心底偷偷小愉悦了一下下。

  火焰男子褪去了小兵,伸出了双手,直接把翼菲横跨在了腰间,进门,上楼,进房,扔在了房中间硕大的床上。

  “你……你……你想干嘛?”翼菲突然想到这斯不会强了我吧,趁人之危可不是好习惯哦,再说哪有一个女人被男子强的道理,说出去还不丢死人了。

  “收起你的那些破烂思想,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配合我,初夜王爷”楚怀子取下挂在墙上的一把裸剑,没有剑鞘的那种,黑不溜秋,光泽却一点也不输给自己的苍月剑。

  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和她的一举一动。

  翼菲看到这把剑后情绪也变得平和了许多,仿佛它有种特别的神力吸引住了她的瞳孔,

  突然楚怀子把它抛入空中,口中念念有词:“湛湛出战!”

  没想到那把黑色的剑开始在空中盘旋,继而越转越紧促,最后一缕抹黑如丝巾在空中盘旋成人的长度,最后剑消逝了,转出个和楚怀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出现在翼菲的床前,只是衣服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红得像火,一个黑得如幽灵。

  楚怀子朝那个黑衣男子点点头,他便左到了床边,从怀里掏出黑乎乎的一个葫芦,往翼菲身上撒药,连药都是黑蛐蛐的颜色。

  “你你你,给我涂的什么?”翼菲问得结结巴巴的,因为那药涂在身上,一会儿如火般火辣,一会儿又如冰一样冷,如若不是她内功过硬,只怕这药是承受不了的。

  楚怀子不怀好意的用受捂住鼻子阴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翼菲的痛苦之上,还时不时的发出细碎的笑声。

  那黑衣人面容随和的撒完了药后,又一点一点的用双指仔细的涂抹着,一句话也不言语。

  “那谁,我问你,他是谁,怎么一句话也不说的在我身上乱摸”翼菲见黑衣男子不开口,转向了楚怀子。

  “天朝上国的初夜王爷竟然还怕被摸不成,难道是虚传的不成,哈哈哈哈”他要给她教训不可,让她知道他罗刹国也是不好惹的,他楚怀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娶的。

  “纳尼……要不是我现在皮开肉绽的,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翼菲忍无可忍,敢玷污她的名声,就算我现在不能上,我也要过过嘴隐。

  “哟呵,还真是嘴硬的家伙,湛湛,加点料”说完这一句,楚怀子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突然黑衣人扯下了翼菲的裤子,血肉的模糊根本就吓不到一直沉默的黑衣人,反倒这一扯,把翼菲自己吓到了。

  不会这厮真的想在这个时候那个吧,连忙用手护住露出来的下面,被活活的扯了裤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之下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叉……”双手被桌上飞过来的四只筷子给掐住,一只手交叉的两只,翼菲根本就使不上一点力气,任那被楚怀子称做湛湛的男子肆意的敷药,均匀的涂抹。

  冰冰的掌心贴在她的伤口,缓缓移动。

  “上够了没,那药一定很贵的吧,一滴两滴就够,何必浪费呢?”翼菲这样光着屁股给了两个人乔着,着实让她心中不爽,可自己又动不得,只能靠这张嘴了。

  湛湛依旧一阵沉默,继而撕了身上的黑布,塞进了翼菲的嘴里,似乎在以行动告诉她:“不要吵了”

  她的手抓上身下的床单,要紧牙齿,暗自叫嚣“你看准点,菊花保护得很好,没有伤,别浪费药了呀”

  对方根本就听不见她的叫嚣和反抗,抹烦了,一大壶药全撒在上面了,液-体顺着地形流-入沟-谷,只感觉那个地方冰冰凉凉的,真他妈的销魂。

  她咬着牙,意图控制住冰凉更多的渗入,还有控制住那个在某个部位带来的特别的感觉。

  还来不及喘气,一只手指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均匀的抹着,更多的冰凉敷上那敏感之处,她好不容易坚守的阵地彻底沦陷。

  她紧握着拳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湛湛,那,那里没有问题,你,不用。”

  对方继续默,冷得和他的名字一点也不像,湛湛名字应该配一个性格欢快的人才对,怎么配上了这么个冷血无情的黑衣人,翼菲只能听见她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哼哼哼哼……

  她是在强撑,不过是在强撑那药水对她某个部位的刺激,当然,还有湛湛轻柔的手指。

  是的,那清冷的药水,就象一块寒冰,顺着她的臀缝向两腿中间缓缓流去,所到之处,冰冷滑腻

  翼菲想强撑起身子,已然无能,如果气运丹田,最后一击,可能还有摆脱被这两个淫-棍羞辱的可能。

  刚一提气,她耳边就传来飞羽温润的声音:“妻主,马上就好了,别动”

  “你在房里?”翼菲显得更加尴尬了,红红的额头上瞬间冒出斗大的汗珠,被她的飞羽活生生的看见了,自己却全然不知。

  “嗯,我一直看着呢,只是不敢打扰您,怕扰了妻主的心”飞羽小声的回答道。

  “扰心……”翼菲更加尴尬得无地自容,三个男人都活生生的看着自己因为那冰凉刺激得扭曲的脸。

  想平日也是在香帐春鸾里才有的表情,顶多也只是红烛未消看得见的模糊影子,今天居然露了个彻底,而且还一对三,有种小媳妇被捉-奸的感-觉,老天,给她一条地缝吧,怎么伤得起这个初夜王爷的人。

  终于黑衣人收回了手指,盖了药葫芦,一个飞旋变成了一把完好无损的黑剑在空中盘旋了许久后落入了楚怀子的手中。

  他径自走到了床边坐在刚刚湛湛坐过的地方,吻如雨点般的落在了翼菲的唇上,事实是她真的被强-上了。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手脚动弹不得,唯一好一点的地方就只有脸了,可那楚怀子居然连脸也不放过,脸不放过就算了,温润的唇能不能松开一点,她还要靠那张嘴吃饭的呢。

  吃干抹净后双手搭在身后,哈哈哈的除了房门,并且在出房门的那一刹那还丢下一句:“南宫飞羽,一个月的时间你都不能伺候你的妻主了”

  飞羽捂了嘴唇,哒哒的跟在后头出去了,她王爷估计此生还是第一次被男流氓强了,留下来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倒不如出去了,让她好好冷静冷静一下。

  翼菲抓了床单,眼睁睁的看着飞羽关上了那雕花大门,独留翼菲在房中呐喊:“不能伺候,陪我说说话也行啊”

  当然谁也听不见,因为她只能在心中呐喊,嘴被封,手被困,皮开肉绽血淋淋!


☆、第十九章


  躺在床上的百无聊耐翼菲扯得粉红红帐上的穗子摇晃晃,脑子里是飞羽对自己若即若离的眼神,刚刚见自己被剑化的黑衣男子调戏了半天也不吭一声,这男子的心思果真难猜么。

  突然身上又有几处隐隐作痛,又想起冷子雅躲在紫纱巾后面抽搐的身形,该死的,拜他所赐,自己如今才会有这幅动弹不得要死不活的模样。

  还有那个焊男楚怀子,不紧没有男人味,还特骄横,连没来由亲嘴都是霸道的,活脱脱跟个女人样,有哪个女子敢娶他。

  呸了呸口水,生怕楚怀子的雌雄混体味留在了自己体内,这一呸,口里塞的黑不垃圾的绸子如酒瓶上的木塞一样喷了出来。

  翼菲长舒一口气:“丫丫的,这么点小计量就想困住我慕容翼菲,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的弟子。”

  云梦双侠,好劫富济贫,又善机关之术,这点小伎俩对身为云梦双侠的弟子来说当然是芝麻绿豆的小儿科了。

  “啪……”卡住她双手的筷子瞬间粉碎,翼菲呼出一口气,碎末从窗口的缝中游了出去,散落在草丛里,销声匿迹了。

  还别说,那湛湛的黑葫芦里的药还真灵丹妙药,刚刚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一刻钟的功夫,现在竟只留下了点滴的结了壳的血诟。

  翼菲下了床,在房间四处溜达,眼睛停留在了一副西洋画下面,□的圣男正在给一光着屁股的女孩哺乳,突然她的脑子里浮现出了楚怀子哺乳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唇,她倒是真想看看那骄横的楚怀子被小孩弄得焦头烂额的模样。

  溜达了一圈,这屋子里除了那张硕大的粉嫩粉嫩的床加上那幅圣男哺乳画,连一张喝茶的桌子都没有,更别说喝水的杯子了,不知道病人需要喝水的么。

  屋子里不能喝茶那就算了,总得给自己留扇窗户,可以翻个跟斗出去喝嘛,除了那扇制作精美的雕花大门,居然连个窗户都没有。

  如果不出乎她的意料,现在大门外定是重兵把手,堂而皇之的出去,定会连上个厕所都被跟着。

  她突然意识到,这间屋子可能是特意为她设计的,目的显而易见的是不让自己捣乱的。

  床,她懂,睡觉之用,无窗,她也懂,限制自己的自由,那墙上的圣男图,她就不懂了,自己又不是男子,木有奶水去做圣男啊。

  在房间思来想去,母皇的密令还在耳边回想,做好两手打算,和谈若不成,就得擒贼先擒王,到时慕容翼灵会在城外接应。

  这个王就是指罗刹天王,十项城之主,罗刹国之主,楚雄风,但城内机关暗道重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楚雄风又住在中殿,据说上下两层的共有七十二间屋子,还不定睡哪一间,擒王,谈何容易。

  如果她预测得没错,明天会召见她,而今晚的任务就是和提前潜伏在十项城内的深海取得联系,他是母皇提前秘密派潜的内间,目的是取得十项城的所有机关暗道和城内所有下人,士兵的换岗,换卫的规律,然后配合王爷在和谈失败后完成擒王的任务。

  而唯一的接头暗号就是猫叫三两三两三三两,解释细了就是,躲在角落里学猫叫,先三声,再两声,再三声,再两声,接着三声,三声,再两声。

  一个大女人,堂堂王爷,要偷鸡摸狗的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墙角学猫叫,一声,两声的就算了,这暗号也忒长了点。

  翼菲回过神来……

  今晚一定要想办法和深海联系上,时间紧迫,就算是学猫叫也罢,目前关键的问题是怎么不动声色的出得了这个房去。

  以其机关之师的徒弟身份,思维迅速运转,偌大的房间一张床,一幅画的陈列,很不正常,于是得出此房必有机关暗道的结论。

  “喵,喵,喵”突然的三声猫叫唤醒了经蹦神经的翼菲,内心一阵惊喜,会不会是深海知道自己进了十项城,又不大方便出去和他联系,所以自己前来报道了呢,那就要看接下来接得对与不对了。

  翼菲捂住了嘴,摸着声音的方向,小声的学了两声母猫叫,对方回应,第三句又正确,而且基本上翼菲已经确定那声音是从挂画的那面墙壁传出来的,不难推测出,那画就是机关暗道的出口。

  最后一句暗号对完,圣男哺乳图缓缓移动,接着整面墙从中间分开,一个宦官装扮的男子出现在这门的后面。

  肌肤嫩白吹弹可破,一抹红唇鲜艳欲滴,紫纱衣,金缕带,穿的是“五福捧寿鞋”。

  单单看鞋子就知道此人地位不一般,“五福捧寿鞋”,即鞋帮两边绣四只蝙蝠,鞋尖正中绣一只大蝙蝠,鞋口处绣一“寿”字,在这十项城里,五福捧寿鞋就是金子招牌,罗刹天王当政,只有中殿的宦官才有资格穿着鞋子,凡是穿这鞋的就高人一等。老太监见了要躬身行礼,道一声“公子新禧”,小太监见了则要远远地避身道旁,垂手侍立。当人走近时方恭恭敬敬地轻声道一声“公子好”,连眼皮都不敢向上翻一翻。

  还没等翼菲开口说话,那男子就已经掀开了衣服的紫色镂金下摆,单膝跪地,左手放在膝盖前面,右放在背后,低着头向翼菲行礼。

  一声:“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低沉有力又刚刚好够翼菲听得清楚。

  “你是深海?”翼菲已经确定此人就是母皇派在十项城的内间,刚刚的暗号就已经证明了他。

  “是的,王爷,长话短说,十项城的基本情况属下已经摸清,图纸就在小的身上”他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紫色镂金外套,撕扯下背后的一块缎子,然后利落的从怀里取出火石,点燃了缎子,火焰摇曳在凝结紧张的空气中。

  “这……”翼菲惊叹,一个内间,居然会火影忍术,母皇的能力勿庸置疑,反过来想,母皇之所以成为女皇,除了皇室贵胄的身份,更多的能力恐怕是翼菲她自己一时半会儿还达不到的境界吧!

  火影忍术,藏机山庄的重要法宝之一,从不外传的藏机之法,而且外界鲜有人知道他们的藏机法宝,如果不是身为云梦双侠的弟子,她肯定不知道这天下还有一个藏机山庄。

  等得这火焰完全消逝,一幅足足有两平米的图纸如有线牵引一般显现在她和深海的跟前。

  整个的十项城的概貌出现在这虚幻的图纸之上,精美绝伦的设计堪称一绝,更绝的是隐藏在这建筑之下的机关暗道和城防布局。

  整个十项城内没有一棵树,不用说和母皇住的皇宫一样,目的是为了防止人刺杀。

  所有的飞檐屋梁上都有可能藏着机关暗器,还有高高的楼哨,单单只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完成进十项城盗取一砖半瓦的想法,因为你随时都有可能会被瓦片下的机关砸中,或是被某个哨兵发现,就算你有再高的武功,总是敌不过人家千军万马。

  那么多杀手,高手,为什么没有人敢踏足这块圣地,在见到这张图纸时,翼菲了然。

  突然门被推开,翼菲头顶一阵惊雷,再回头,图纸,深海已经不见了踪迹。

  “王爷,刚好像听见您屋里有猫叫的声音,怕扰王爷,特进来寻了出去”进来两个举着长矛的兵崽子,没有经过翼菲的同意就在屋内警觉的巡视起来。

  “哈哈哈哈……小心猫从地缝里钻出来把你俩扑到哦”翼菲端坐在床上看着俩紧握长矛的兵崽子,勾了勾唇,有意无意的调戏起来。

  不晓得他们呆头呆脑的巡着啥,就一没有窗眼的空荡荡的房子,至于那么紧张吗?显然是上头有交代好,抓她这只狸猫的。

  “王爷,请起身,或许这猫就藏在您的床低下呢”很快他俩就巡视完了房间,那不叫巡视,那叫走过场,然后就直奔床这个主题。

  整个房间只有床上和床下能藏得住人,傻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这十项城里的士兵,刚才他装模作样的表演真真的有伤害到翼菲强烈的存在感,丫丫的,这俩兵崽子显然把自己当成看不出他们表演的比傻子还傻子的智商低下者。

  “大胆,敢搜查本王爷的卧榻,请你们的主子来跟我说清楚,是不是我天朝上国的一个王爷还要让出自己的床来给你们这些兵崽子糟蹋”不给点颜色他们俩瞧瞧,还真把自己当傻子。

  再说她也不确定深海是不是藏在床下面,这么短的时间,他能躲到哪里去呢,除非他会影身数,但这影身术只是江湖上的传说,并未曾听闻有人练得过此功。

  这样做就算是帮深海拖延一下逃离的时间也是胜算。此牵一发而动全身,战争一触即发之时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请……请王爷恕罪,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俩兵崽子齐刷刷的跪倒在了翼菲的石榴裙下。

  翼菲有滴滴想不通,罗刹天王怎么会派这两个窝囊废守着自己的门,当真对他的这间屋子的设计无比的自信么。

  突然门外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的响起:“是在找这只猫么?”

  肌肤嫩白吹弹可破,一抹红唇鲜艳欲滴,紫纱衣,金缕带,穿的是“五福捧寿鞋”。

  臂弯里躺了一只慵懒温顺的小狸猫,藕色的手臂缓缓沿着猫的头部一直佛到猫的尾部,然后又重复一遍刚才缓慢的动作。

  对,他就是深海,慵懒的深海,和刚才对翼菲屈膝下跪的深海完全判若两人,现在的他,高傲,不可一世,像千年冰山的老妖精。

  只见俩跪在地上的兵摩挲的跪向了门外,一个劲的磕头近乎哭泣的腔调祈求:“上官大人,不知道是您的猫,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给您磕头了”

  “你们想把我的猫抓去哪里?”一样的冰山语调,冷得连翼菲都打起了寒颤,看来这深海的宦官当得挺爽的。

  “没有,没有,我们哪敢抓您的猫呀”俩人头都磕出了血渍,再看看深海,千年的冰山万年的妖。

  “滚……”

  “是……是……”俩家伙千磕头万磕头就是想听到这句滚,再也不惹毛这老妖了。

  于是真的就在地上打起滚来,门槛处慌乱的撞了好几下,才爬了出去。

  再看深海,已然踩着那双五福捧寿鞋狸猫般的悄无声息的游走了。

 


☆、第二十章


  金沙帐里,慕容翼菲翘起二郎腿,把自己平铺在软被里,摇着那梅花扇,屋里只剩下她一人百无聊奈的隔着被子吹凉风。

  “深海,上官大人,细作,母皇”她嘴里嘟囔着,脑子里浮现这几个词,心里暗暗的想,母皇终究是母皇,你永远也猜不透她究竟有多高深莫测。

  太女之位一直空悬,自己未入宫之时,一直宠爱慕容翼灵,朝中之事也由慕容翼灵帮着处理,可以称得上默认的太女,只是差一个名位,按例在翼灵十八岁之时就得册封,恰恰在这个时候又把自己从昆仑山下接回,封亲王,赐予府邸,在朝臣面前各方夸赞她慕容翼菲,翼灵的太女之位以此为由推迟,于是朝堂之上分为三派,灵派,菲派,中间派。

  自己是唯一的亲王,住在宫外,翼灵是唯一的公主,住在宫中,自己有名位,翼灵有母皇在身边,依旧帮衬处理朝务,慕容翼菲不得不佩服母皇平衡势力的能耐,但又令人捉摸不透。

  如果说十项城的罗刹天王是外患,那么自己和翼灵的处境便是内忧了,纵若自己没有夺储之心,人家周千蕊,人家慕容翼灵也不是吃素的。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

  “自己进来,门是你们十项城的门,你们没礼数我慕容翼菲刚才已经领教过了,现在又来敲装模作样的敲什么门”翼菲以为又是某小兵之类的来寻个什么猫的,合了扇子,幽幽的坐了起来,又捋了捋自己的腰带,反正这门是不方便出去了,漫漫长夜的,有几个小兵打发一下自己的时间也不错,于是似笑非笑的调侃起来。

  “吱呀……”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红之谷和南宫飞羽,进来后,红之谷关了门,还把门上的插销个插上,南宫飞羽脸色凝重的坐在了翼菲的身旁,呆呆的,傻傻的,跟死了亲爹一样的死灰般的脸。

  “什么个情况?”翼菲见他呆呆傻傻的,定是出什么大事情了,额头冒出几滴冷汗,赶紧询问。

  突然红之谷就跪在了翼菲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的抬起头,已经泪眼婆娑:“王爷,女皇突发疾病,殡天了……”

  翼菲如五雷轰顶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紧紧的扶着红护卫的肩膀说:“你说什么,母皇殡天,怎么可能,母皇身体一直很好,而且我们出发的时候,母皇还送了我们呢,怎么能说走就走了呢,消息可靠吗?”

  再看看南宫飞羽,眉毛已经囧成一堆了,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发现翼菲的眼睛,又把头扭到一边,默……

  自己人处险境,母皇偏偏在这个时候辞事,获利最大的是谁,不得不让她产生联想,翼菲已经没有时间去悲哀,到了眼眶的泪水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红护卫继续说:“是紫苏将军派心腹传的信,明日灵公主就要登基为女皇,理由是国不可一日无君,而王爷您又身处险境,若是让蛮夷钻了空子,取了您的性命,然后趁机攻打群龙无首天朝上国,损失不可估量,紫苏将军还说……还说只要您一声令下,她可屯兵三十万,包围天朝上国”

  “好一个国不可一日无君……”翼菲冷笑,一个皇位,搭上了母皇的性命,如果自己坚持利用紫苏将军的君权,加上菲派群臣,夺回皇位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若自己再坚持,那么还不知到要搭上多少条人命。

  “一定是灵公主和周皇后搞的鬼,趁您身处险境之时,夺去本该属于您的皇位”红护卫继续补充道。

  “谁知道呢,若是真属意于我,也该排除万难的立我为太女才对,也不会让周千蕊他们父女有机可乘”翼菲淡淡的说道。

  她自己都猜不透母皇究竟是怎么想的,就算她把守护未来女皇的四大护卫给了自己,却又留了慕容翼灵在身边处理朝政,风云变幻莫测,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也是可以改变的。

  “去告诉紫苏将军派来的人,保护好天朝上国。保护好新女皇”慕容翼菲命红护卫回复等候在门外的紫苏将军的心腹。

  “是,女主”红护卫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纵使心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自己的主子就此放弃皇位,但自从被女皇派到王爷手下做护卫就已经注定她一生要生死跟随着慕容翼菲,这是祖训,不可违背的祖训。

  “飞羽,换衣衫”翼菲决定提前搞定罗刹天王,夜闯十项城,而自己又出不去这屋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易容,让飞羽扮了自己在房间里睡觉,自己穿上飞羽的衣服,出门闯城。

  飞羽愣了两秒,随即心领神会的脱了身上的外衫换上了翼菲的女装,翼菲也换上了飞羽的男装,又迅速的易好了飞羽的容颜,搭了一快浅绿色的面纱在脸上,摇曳着柳儿的腰,还别说,活脱脱的另一个飞羽站在了这屋子中间。

  “万事小心”飞羽扶了翼菲的手,叮嘱道。

  “在这里等我回来”隔着面纱,眼神的坚定告诉了担心她安危的南宫飞羽不要为她担忧。

  摇摆着柳腰儿,拉开雕花门上的插销,开了门,翼菲见两排士兵整齐的站在她的门口两边,倒抽一口冷气,丫丫的,她猜得果然没有错,这斯罗刹天王不是好对付的角儿,先前那两个傻逼的兵只不过是进来一探虚实的,正规军放在门口动挪都没有挪开一下下。

  翼菲从腰间掏出一块丝帕轻挑的扬在空中,刚好搭在一个兵的脸上,又收回,嘴里装男声的发出妖媚的声音:“王爷真是要人命了,伤成那样了还唤了奴家伺候,累得我呀小腰儿小酸背疼”

  另一只手插了腰儿左右摆动,小碎步的移出这两排女兵的视线,眼神伶俐的一垫脚,整个身子已让落在了十项城的屋顶,一轮明月悬挂在浩浩荡荡的夜空之中。

  借着皎洁的月光,步履飞速的越过一个个屋顶,一个个房梁,从小就经过师傅严格的记忆训练的翼菲,捕捉信息的敏感度不亚于她的师傅,刚刚深海的那一幅十项城的全图已然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不刻,她便踩在了楚雄风的中殿之上,殿内灯火通明,她小心翼翼的揭开一片瓦,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亚尔,你们都退下吧,天王该休息了!”说话的是上官,依旧是鲜艳欲滴的红唇和金缕的腰带。

  亚尔显然是那一群小斯的头儿,上官便是头儿的头儿,亚尔带了他的手下出了宫殿,屋内只剩下上官和楚雄风。

  殿内烛光清冷,洒在一样清冷的楚雄风的脸上,金色铠甲的金属质感把楚雄风衬托得丫就是一冰雕。

  “这两母子什么情况,不穿铠甲就会死吗?”见这楚雄风的装扮,翼菲联想到楚怀子的装扮,趴在屋顶上暗自嘀咕。

  “王爷既然来了,为何不下来共饮一杯”楚雄风坐在了已经准备好的酒菜桌前,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给自己斟上一杯,又往另外一只杯子里斟酒。

  她知道自己今晚要来,她什么都知道,也对,堂堂十项城之主,罗刹国的天王,在她的地盘,怎么能逃过她的眼睛。

  翼菲干脆一个翻身,踩上房梁,一个筋斗,定定的坐落在了楚雄风的对面,端起桌上她倒的酒,一饮而尽。

  “你不怕酒里有毒?”楚雄风也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一饮而尽。

  “天王若是想害我,估计我没有机会坐在您的对面了,恐怕早在城门之时就已经被嗝屁了”翼菲又饮一杯。

  “好,爽快,我楚雄风就是喜欢和爽快之人谈事情”楚雄风一壶下肚,哈哈大笑起来,烛光印着那金色铠甲异常发亮。

  翼菲眼睁睁的看着楚雄风把那一大壶酒从她的口中吞到肚子里,自己的喉咙忍不住跟着随着那频率咽口水敢动了一下,丫丫的,她知道蛮夷豪爽,也不至于豪爽到一壶酒一口吞下去吧,自己虽然是一国王爷,平时应酬也不少,还没这样对着壶吹的经历。

  “是……是……是,你一壶,我一壶”强忍住胃里的灼热,一口气喝光了整壶,最后还淡定的伸出了舌头,用舌尖舔舐着从壶里滴出来的最后一滴酒。

  “哈哈……哈哈,爽快,不愧为天朝上国的王爷,不像你们的新国主,不动声色的屯兵三十万在我罗刹国城门之下了”

  “纳尼……”翼菲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次如五雷轰顶一般。

  “看来王爷您还不知道吧,打着救王爷的旗号,实质上是想我楚雄风处理了你,然后她好以此为名灭了我罗刹国”楚雄风说这话时,眼神里面分明带着杀气。

  翼菲笑了笑,一天之内,自己身处险境,母皇殡天,皇妹即将变成女皇,又兵临罗刹国城下,怎么算人家慕容翼灵是临危受命,仁至义尽,而自己成了被她临危受命,背后捅刀子的最好借口。

 

☆、第二十一章


  翼菲出了房门之后,飞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门外重兵把手,自己硬闯出去肯定是不行的,就算自己武功再怎么出色,也敌不过千军万马,所以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于是飞羽趴在窗户眼里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

  只见有的已经放下了兵器靠在了墙上打起盹,站着的也在哈欠连天的用手掌拍嘴巴,精神好一点的也没剩几个,夜深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飞羽从怀里掏出迷魂散,又从案上取了香炉,点燃了那迷魂散,青烟袅袅升起,又把香炉放在门口,用衣袖轻柔缓缓的扇,借着巧劲儿才能不让门外的士兵发现这迷魂香是从屋子里飘出去的。

  没一会儿,就听见一个士兵说:“真香啊,从哪里飘过来的?”

  另一个士兵答话:“是啊,还挺香的,管它从哪儿飘过来的,给我们安安今天一直经蹦的神经也好哇,你呀,就是神经有点过敏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出了事情可不是你我能担当得起的”刚刚那个说话的士兵紧了紧手中的大刀,鼻子寻着香味眼看就要嗅到门口了。

  “啪……”士兵悉数倒下。

  飞羽接着摸进自己的房里,穿了身自己的衣服,又唤上红之谷她们,大大方方的走到了中殿城门外,好在白天跟楚怀子要了一块宫中行走的腰牌,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到达中殿城门外,这个楚怀子看起来挺嚣张,其实人还不算太坏。

  罗刹天王住的中殿外围做了一道高高的城墙,也是为了防止刺客而见,所以要光明正大的入殿,就必须要经过一这道城门,才能正式进入殿内。

  刚要踏进城门的大门,突然从城墙两侧发出叮叮咚咚的兵器声音和整齐的军步声音,接着他们五人被不下百余名士兵虎视眈眈的用矛头对着。

  “天王圣地,何人敢乱闯?”一个穿着宦官服的男子大声呵斥道,和上官大人衣服的颜色略有不同,是绿色金腰带。

  “我们要见天王和我们家王爷”红之谷挺身而出。

  “天王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到的,至于你们家王爷,不是在皇子宫中休息吗?干嘛跑这里来要人?”他边说,边用手指上的修长长指甲抹了抹鼻子,活生生的生来就是做太监的模样儿。

  “你……”红护卫听得气氛难当。

  “既然公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南宫飞羽也就直接了当的跟公公您说了吧,我家妻主,并不在房内,而是去找你家主子去了,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回来,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飞羽似笑非笑一边说,一边把红之谷揽在了身后。

  “大胆,到了我罗刹国,居然敢私自闯罗刹天王的行宫,不要命了”绿衣公公根本就没有放飞羽她们进殿之意。

  飞羽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他明白自己一刻也不能耽搁了,妻主跟那个天王还不知道谈到什么程度,人家可是蛮夷出身,万一一句不和,说不定王爷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自己和红之谷她们四大高手总还是可以撑一时的。

  于是一个跨步,移行幻影,抽出腰间的软龙甲,硬生生的一道白晃晃的剑架在了那绿衣宦官的脖子上。

  “今天公公是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了”飞羽冷冷的咬着下唇。

  众士兵见状,吩吩握紧了手中的兵器,跃跃欲试,却被四大护卫挡在飞羽的一圈之外。

  “快叫你的手下退下,不然我手里的剑可是不长眼睛的,”飞羽抓紧那宦官的衣服,剑韧刻意切入宦官皮下一寸,血细细的从剑面上一直流到剑的尾部,滴……从剑尖上滑落的血鲜艳欲滴。

  “飞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叫她们离开,请飞公子高抬贵手还是绕了老奴吧”绿衣宦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从剑韧上滴到图里面,吓得魂都丢了三,浑身发抖的求飞羽饶命。

  “亚尔公公,亚尔公公,你没事吧,怎么办”几个领头的士兵见公公被挟持,没了领头羊似的,一时乱了阵脚。

  “下兔崽子,还能怎么办,没看到我命都快搭上了吗?还不快退兵,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亚尔公公这回认栽了,本打算抓了天朝上国使者的把柄,可以在罗刹天王那儿邀功,赐个什么封赏的,不然整天被那个刚进宫不久的上官公公占尽了风头,没想到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飞羽一路拖着一脸哭丧的亚尔进了城门,直接推开了中殿的雕花大门,一把抓起亚尔的脖子,聚集周身的内力,手掌轻轻一推,亚尔已然先他们一步重重的撞上了中殿的柱子,喷了一口的血,掉在了御用地砖,金砖之上。

  还未等飞羽进门,就听见屋内不狸猫般柔软的声音:“狗奴才,连王爷最宠爱的侍君也敢得罪”

  肌肤嫩白吹弹可破,一抹红唇鲜艳欲滴,紫纱衣,金缕带,脚踩 “五福捧寿鞋”的上官大人借着皎洁的月光幽幽的出现在了南宫飞羽的视线里。

  同样身为男人的飞羽还从未见过这般美艳绝伦的男子,他如狸猫般的样貌和他那如狸猫般的声音万分的匹配,在妻主的房里只是稍微抬了眼皮略瞥了一下,这会儿面对面的瞧着,才是倾国倾城。

  “飞公子,我们天王有请”上官大人依然慵懒的吐出那几个字,然后转身,轻踩着那五福捧寿鞋如狸猫般的移动。

  飞羽见他的步子游离,暗生赞叹,好厉害的轻功,脚步轻盈,绝不是一般的宦官能够做到的,应该不是敌人,不然先前也不会救自家妻主。

  于是跟了进去,只见翼菲神色凝重的坐在酒桌旁,对面的应该就是罗刹天王了,酒桌上的菜丝毫未动,酒却洒了一些,事情一定还没有谈妥,或是出现了另外不在计划之内的重大事情,不然不会连罗刹天王也神色堪忧。

  “南宫飞羽,南宫家的传人,太阿剑的守护家族,那把软龙甲就是上古威道之剑,太阿吧!”楚雄风见飞羽进来,起身,一个移形幻影,待她落定在桌前,飞羽腰间的软龙甲已经落在了楚雄风的手中。

  飞羽看了看楚雄风手中的剑,非条件反射的再摸摸腰间,自己生死守护的软龙甲已经落入了楚雄风手中。

  “哈哈哈哈……你的能力有限,倒不如让我这个罗刹国的天王来保管如何?”楚雄风一边笑着说,一边拿着剑左又把玩,得了一件可以破敌的宝贝,自然高兴。

  飞羽虽然是这把剑的守护者,可也从来没有用过它来破敌百万过,除了偶尔拿出来吓唬吓唬敌人保护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来让它发出巨大的威力,所以当楚雄风说出她的野心时,飞羽不自觉的“噗……”

  “你笑什么,如今你们天朝上国的新国主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夺了你的剑,素来听说王爷纳了一位才华横溢的侍君,如果你有两全其美的办法,这剑定然还你。”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南宫飞羽相信你罗刹天王”飞羽一拍桌子,端起青花瓷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飞羽从楚雄风的口里得出了翼菲为何脸色凝重的原因,随即做下九死一生决定。

  要是妻主就酱紫的被慕容翼灵给害了,不紧老百姓会遭殃,自己性命也会堪忧,就他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家中还有老爹,自己身上还肩负着守护威道之剑的重任,家中就自己一根独苗,若是自己酱紫的去了,那软龙甲就后继无人了。

  “飞羽,你有何高见,不如说来听听”翼菲终于开口,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不小心把错了度,她和飞羽还有楚雄风都难逃厄运。

  “妻主,请放心,只要您和天王和谈成功,一切不就迎刃而解吗?就算她慕容翼灵想要杀人灭口也要师出有名吧,以我对灵公主的了解,她还不至于置您于死地,她的背后定然是有军师指点,如若我们拿着和谈书赶在她的军师下杀无赦的命令之前回朝,众目睽睽之下,侍君想,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再怎么说,您也是女皇在世时册封的王爷。”

  翼菲听着飞羽细细的分析和解说,内心一阵欣慰,这斯南宫飞羽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楚雄风这霸主儿不晓得同不同意这么快的与她合作。

  早就听闻罗刹国的天王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顽固,你本来如果没有母皇突然殡天这档子事的话,她已经打算长期和这家伙磨洋工,磨得她烦了,丢下和好约定,然后自己可以马到功成,风风光光的回朝面见母皇的呢。

  可是没想到现在事情又变,时间就是生命,耽误不得,不然自己也不会冒险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大半夜的和她在这里喝酒折腾。

  “哈哈哈哈……说得好,翼菲,你这夫郎果然名不虚传啊”楚雄风听了飞羽的一席话,觉得甚是有道理,同时也钦佩眼前的这位男子有军师之才华,如果是女子,坐上宰相之位也未可知,只可惜了是一名男子,只能为人夫的。

  “分析得好是好,只是飞公子,我要问你,你刚刚说的可都是对你们的好处,那对我罗刹国有什么好处呢?”楚雄风笑了笑,继而又对飞羽提出疑问,如果没有好处,她楚雄风也不是吃素的,她罗刹国的子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大不了鱼死网破,也要扒了她们天朝上国一根肋骨。

  “很简单,和谈条件你罗刹天王出,我南宫飞羽赌你罗刹国的国品,赌你楚雄风的人品,相信你不会出过于苛刻的条件来”飞羽自信满满的说。

  “哈哈哈哈……王爷,您有如此才华,胆识过人的妻主,我楚雄风实在羡慕,要是在我罗刹国,我定封他个宰相做做”楚雄风挑眉,算是默认了这个飞羽的主意。

  翼菲定定的看着飞羽,暗暗感叹在这女尊世界,有时候女子做不到的事情,一个男子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不是自己不敢说出这注意,只是要寻求达到最好的效果,既不能惹怒了对方,也不能失去自己的立场,而这个效果飞羽帮她做到了,并且做得非常完美。


☆、第二十二章


  翼菲双手高举和谈书,跨着马儿出了城门,不是她怕死,丫的,父后深仇未报,母皇又不明不白的死了,身边的飞羽娇俏可人,四大护卫的性命受到威胁,她不能那样的自私一个人走了。

  “和谈书在此,请各位将军速速撤军,我跟你们一块回朝面见女皇”翼菲扯开了嗓子吼道,马儿已然停在了三军阵前。

  “岂能说退就退”

  紫苏刚要说话,却被撷铃将军抢了先,一张口就暴露了她是妹妹的人,先前她还是一个从三品武官,这新女皇还要在明日登基呢,这么快就变成一品将军了。

  “呀……”还未等她说完,罗刹国城楼燃起了众多火把,把深黑的苍穹照了个透亮,大风乍起,火星子随风飘零,撷铃端起衣袖挡在面前,还是不能掩饰火星子的追逐,慌乱的闭紧了眼睛,疼痛得扭曲了脸上的肌肉。

  城楼上罗刹天王依旧是那件金色的铠甲,带着她的爱子,身穿火焰铠甲,威武示人,罗刹人比不得中原人内敛,喜欢霸气外漏,敢爱敢恨。

  “哈哈哈……”楚雄风一阵狂笑。

  “翼菲王爷,飞公子,我楚雄风在此给您送行了若是有谁在我楚雄风的地盘上撒野,本天王定然不会绕过她”楚雄风一边说,一边举起手中的太阿剑,晃亮亮的闪彻天空。

  “上古神兵,威道之剑。”撷玲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紫苏将军这会儿开口了,作为将军的她,怎能对兵器不熟悉呢,可能就旁边的那个正在擦眼睛的冒牌货不清不楚了,被火星子玩弄了的眼睛,又被剑光闪得直叫疼,哪里是一个做将军的料,只会拿着鸡毛当令箭。

  “太阿,是什么东西,比得了我这手里新女皇御赐的宝剑么?”撷铃揉完眼睛,朦朦胧胧的看见城楼上罗刹天王举着剑,一脸的狐疑。

  什么叫行家看门路,不懂行的看热闹,翼菲这回算是见到了,还将军呢,做个劈柴的都抬举她了,只晓得抱着妹妹赐给她的一块破铜烂铁炫耀,自己一个后腿踢就能让她人仰马翻。

  “太阿,威道之剑,上古神兵一旦启动,别说我三十万大军,就是三百万,也会灰飞烟灭!难怪楚雄风有恃无恐,全然撤掉了我天朝上国的兵力,原来是得了这件宝贝”紫苏神色凝重的说。

  “当啷……”撷铃手上的御赐宝剑从她手上直接掉落在马下。在看看她的神情,嘴巴半张着,眼睛惊恐万分。

  张口结舌的对紫苏说:“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上有老下有小,回去,灵公主要赐我死,不回去,死得更快”

  “那就选择慢一点的死法吧,还有机会想出如何逃生”紫苏脸上暗暗佛过一抹皎洁的笑意。

  紫苏啊,紫苏,明知道人家胆小,不是做将军的料,没带你这样吓唬人家的吧,一把剑顶三百万大军?那只是传说,偶们后备丫的从来无福目睹过。

  “那就仰仗紫苏将军了”撷铃说这话时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三军听令,启程回朝”紫苏的声音掷地有声,雄浑有力。帅旗挥舞,军队自动排成队伍浩浩荡荡的撤离罗刹国境内。

  而翼菲自己上了撷铃早就准备好的囚笼,确切的说应该是皇妹早就准备好的囚笼,她没有反抗,悠悠然的坐在了牢笼内摇起了梅花扇,吃起了软香蕉,一旁还有飞羽这个美男子相伴,夫复何求。

  第二天中午,大军还未走一半的路程,这天朝上国距离罗刹国不过百余里地的距离,若是加快形成,说不定还能赶在灵公主登基之礼,可丫的这撷铃将军也不晓得是搞什么鬼,在进了燕村后,就命大军停下来休整。

  燕村是天朝上国通往罗刹国的必经之地,村子里的人勤劳,聪明,经商的也多,所以特别的富有。

  别看它听起来是一个村子,实际上可以顶上一座城池了,只是这城门之上确只写了燕村这两个字,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又跟每一个国家都交好。在这个纷乱的年代能够独善其身,实属不易。

  而撷铃将军的命令,翼菲怎能不明白,慕容翼灵不过是怕自己回去搅了她局,论才华,她通晓四书五经,吃透各种兵法,而灵公主连诗词歌赋都要那些文官昧着良心的夸赞,论武功,云梦双侠的闭关弟子,比翼灵的花拳绣腿,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论势力,翼菲有紫苏和众朝臣的相助,也能势均力敌。

  论后台,灵公主就多了一个周千蕊,自己的亲生父后早就莫名的先母皇而去了,不管身前母皇有多么的宠爱她的父后,一个死了的人,怎么能和在位的凤后相提并论呢,本以为,依靠着自己的努力,加上母皇的宠爱,可以成就自己的梦想,没想到,一直替自己说话的母皇也把她一个人留在了世上。

  都说女子流血不流泪,她失去父后的时候没有哭过,母皇把她送往昆仑山的时候她没有哭过,在自己练不好功,被师傅责罚的时候,她也没有哭过,现在眼看就要成功,又失去唯一的人,她想哭,吖的,可她是不能哭,还有更多的使命需要她去完成,人来到这个世上不能自私得只为了自己。

  “哐当……”囚车的锁链被两个士兵打开,大约是不想给灵公主安下一个夺位虐待亲姐姐的名声,所以再进村前就把翼菲给放了出来。

  “妻主,你没事吧”飞羽一边说,一边伸出了手想扶翼菲,又缩了回去,是怕失了王爷的面子,在天朝上国女人是顶天立地的大当家,绝不会柔弱得需要一个男子搀扶。

  翼菲直接从囚车的踏板上蹦在了地上,脚边扬起一阵黄色的尘埃:“你看你妻主像是有事的人吗?”

  飞羽倒是不担心翼菲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只是出了改朝换代的事,失母之痛的翼菲还能摇着梅花上,啃着软香蕉,哼着小调,实属怪异,怕她莫不是得了过度的抑郁症了。

  翼菲瞧出了飞羽的担心,狠狠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有夫郎的关心,我慕容翼菲就是下地狱也值了!”

  飞羽愣愣的立在了原地,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关心起这个把自己强娶了的妻主!也许是结婚那晚自己在她背后扎刀,她不但没有怪罪,反而在母皇和府里上下百般的维护,又或是自己中毒,她带自己出城散心,再或是在罗刹国的生死与共感动了妻主,也感动了自己。

  “怎么,被我感动了吗?”慕容翼菲双手搭在长发飘飘的飞羽的双肩上,左右摇晃着发呆的他。

  “我是被自己感动的”飞羽回过神来,淡淡的回答道。

  翼菲抓了抓脑袋,这斯夫郎说话还挺文艺的,男子特有的多愁善感此刻在手持软龙甲的飞羽身上显露出来。

  突然想起那个楚雄风在城楼上亮出的那把软龙甲,又看了看飞羽手上的剑,狐疑得头皮有些发麻,但那是人家的家传之宝,自己问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好像是觊觎那把旷世神剑一样。

  可她确实是想问个明白,好奇心强烈的她心想,虽然当初楚雄风承诺归还这剑,可是出了城门后飞羽并没有时间去取回楚雄风手中的剑,怎么那把软龙甲又回到了飞羽的手中,除非飞羽还有什么过人的绝技是翼菲不知道的。

  “收回你的眼睛,软龙甲根本就没有到楚雄风手里,她拿的那把是我们南宫家为了防止窃贼备用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就拿出我们南宫家生死守护的神剑吗/”飞羽哒哒的把手里的剑塞入腰中,瞬间变成一条银色的腰带束起了他雪白的长衫。

  这下翼菲更加模糊了,照飞羽这么说,那蒙面人脖子上的剑和给亚尔脖子上的剑加楚雄风城墙上的剑不过是糊弄人的破铜烂铁咯,自己还真是瞎了那啥的眼了。

  “矮油……我的夫郎除了胆识谋略过人,这糊弄人的功夫也不赖嘛”翼菲一边打趣,一边摇着那梅花扇学着男人的模样扭起了腰儿,另外一只手掌不消停的飞羽的小肥臀上摸了又摸。

  飞羽一阵慌乱,不动声色的扭动手腕,一把掐住翼菲的腕儿:“拿开你的臭爪子,别给你脸,还上杆子爬”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伤了俺滴心啊……”翼菲见揩油不成,于是上演了装可怜的戏码。

  “天道轮回,如果不做坏事,渡劫的时候就会难上加难!”飞羽咯咯的暗笑,瞧她家妻主还有演戏的精神劲儿,看来这失去母皇和皇位的痛也没有他自己想像的那么严重。于是顺水推舟的和她较起劲来。

  “哎哟……瞧瞧我慕容翼菲是娶了一个什么样的白眼狼啊,谋杀亲妻啊……”翼菲见飞羽非常的配合着她,索性就把戏做足了,撷铃还在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呢,此时要的就是装傻充愣的效果。

  撷铃远远见她们打情骂俏的,松了一大口气,乐呵呵的转过脸和紫苏将军搭讪,心里估摸着这王爷也是个安于小家之人,不会对女皇造成多大的威胁,毕竟是姐妹嘛,任谁做这个女皇,天朝上国还不都性慕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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